“多謝林姑娘今日相救。”宋牧馳一邊感謝,一邊尋思其中原因,難道是商玄鏡的安排麼。
“誰想救你啊,一切都是公事公辦而已。”林雀冷哼一聲,直接拂袖而去。
宋牧馳一怔,對方爲甚麼忽然生氣了?
不過他也沒功夫糾結這個問題,待其他人都離開後,開始打坐梳理體內真陽。
剛剛足足吸收凝練了一百滴真陽,他要儘快將之挪移填充到河圖之中。
……
他按照歸墟引教導的順序從東方震位三條支流之一選擇了一條開始填充,正所謂帝出乎震,齊乎巽,相見乎離,致役乎坤,說言乎兌,戰乎乾,勞乎坎,成言乎艮。
每條支流上總共有202個點位,每個點位其實是身體與天地共鳴的一些隱藏穴位,將真陽填入其中的過程就是在解鎖人體的奧祕,整個過程難度絲毫不亞於將氣血之力凝結出真陽。
儘管整個過程宋牧馳已經很熟悉了,但限於他只剩下兩顆養神丹,最終只填充了12滴真陽到河圖支流中。
雖然已經像相當於普通人苦修半個月的效果,但他依然不滿足,迫不及待想將剩餘的真陽全部填入河圖中。
他急忙起身離開,決定再去買一批養神丹。
剛剛牢裏發生的事情如今已經傳遍了寒蟬衛,知道他如今身受重傷,又有淩統領罩着,倒也沒有攔他。
“步履蹣跚”地出了寒蟬衛大門後,他愕然發現有一輛馬車等在那裏,車簾撩開,露出了商玄鏡那張嫵媚成熟的臉:“牧馳,快進來。”
霜兒很快跑過來扶住他:“聽說你受了蝕骨針之刑?”
“死不了。”宋牧馳灑脫一笑,很快上了馬車。
看到這一幕,連素來冷漠的寒蟬衛也紛紛露出豔羨之色,要知道商夫人豔名滿天下,能成爲她的入幕之賓,這是何等的豔福?
看着馬車漸漸離去,遠方一處閣樓窗邊的少女忍不住砰的一聲關了窗戶:“小姐,這個宋牧馳太過分了,明明是你救了他,結果轉眼間就上了其他女人的馬車。”
旁邊一個白衣女子端坐在桌前,神色平靜地看着手中的書,似乎根本沒有關注窗外的景象:“他又不知道我在這裏,你又何須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