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高走,顯然客人的地位身份也就越尊貴。
金多多的票是在第七層,不高不低。
入座過後,發現桌案是紫檀木,席是冰蠶絲,坐上去觸手生涼。
每張案後都跪坐着一位斟酒的侍女,沿途過來,發現這些侍女衣着不盡相同,有穿着大膽的妖族,有着素淨道袍的,有做書生打扮的,甚至有一位做宮裝打扮,眉宇間竟有幾分官家女子的矜持。
宋牧馳不得不感嘆這個世界的人玩得還真花。
金多多早已伸手去摟旁邊的侍女,看他輕車熟路地和對方調-情,顯然也是此間常客了。
相反金鴉卻是正襟危坐,根本不看旁邊女子一眼。
“寶了個貝的,你一副要爲步搖姑娘守身如玉的樣子累不累呀,她又看不到。”金多多忍不住嘲笑道。
“你這種人不懂甚麼叫愛情。”金鴉哼了一聲,懶得和他解釋。
金多多笑道:“說起來今天有宋兄弟在,步搖姑娘說不定還真有可能過來。”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聲刺耳的哼聲:“哪來的癩蛤蟆也想喫天鵝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