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糰子聞言一驚,猶豫地說道:“公主,剛送出去這麼快就要搶回來麼,要不讓他先修煉一次?這樣其他人才不容易懷疑到您身上。”
“不行,一想到那膽小鬼用我的禮物拍馬屁的樣子,我心裏就堵得慌,本公主的令牌,豈能給這樣的人用。”金凜月從剛剛回來就越想越氣,總覺得在寒蟬衛那裏沒有發揮好,恨不得時光倒流重新來過。
商玄鏡那老女人讓她喫癟就算了,區區一個面首也讓她這麼難受,她豈能忍得下這口氣?
見她咬牙切齒心意已決,小糰子不好再勸,只好說道:“公主,這種事情不如派府上一位侍衛去就是了,您千金之軀不必親自前往。”
“這口惡氣我當然要親自出纔行!”金凜月此時既憤怒又有些興奮,要知道她最愛的事情就是修行比武,以往雖然可以和府上的侍衛對練,但那些侍衛都顧忌她的身份,始終不敢全力出手,就算勝了也有些索然無味。
可這次不一樣,那小白臉本就氣人,自己偷襲之下他又不知道我的身份,出手自然不會有顧忌,終於能放開手腳酣暢淋漓打一場了。
“可是……”小糰子還想再勸。
金凜月卻有些不耐煩了:“怎麼,難道你害怕我打不過他?”
“那倒不是。”小糰子心想根據情報那宋牧馳之前只是個花花公子,甚至連真陽境都沒有,公主怎麼也應該能打得贏他。
不過想到對方那俊朗的面龐,她忍不住說道:“公主,他畢竟是寒蟬衛,要是真被你打出個好歹恐怕影響不好。”
以公主和商玄鏡的關係,擔心拿商夫人來說會適得其反。
金凜月揮了揮手:“放心,我不會把他打死的。”
但我肯定會把他打成豬頭的,想到對方即將悽慘的情景,她的脣角不禁微微上揚。
“快,去準備我的行頭,不然來不及了。”
“公主你忘了修行洞府就在王府旁邊麼。”
“哦,也對。”
……
且說宋牧馳一路小心翼翼,並沒有遇到山河會的殺手尋仇,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氣,自己真是多慮了,皇家修行洞府在攝政王府附近,從寒蟬衛到攝政王府是皇城內城,住的都是達官貴人,治安好得不得了,又怎麼可能有山河會的殺手。
不過下一秒他忽然愣住了,因爲前方巷子轉角處忽然跳出了一個黑衣蒙面人。
看來果然不能隨便立flag。
他下意識看了看天空,如今雖然是傍晚,但天沒有黑,對方打扮成這樣,一副我是壞人快來抓我的樣子,山河會的殺手都這麼腦殘麼?
而且對方雖然蒙着面,一席夜行衣,但看得出身形曼妙,一對高挑筆直的美--腿,顯然是個女子。
此時那黑衣女子已經粗聲粗氣開口了:“識相的把身上的財物全都交出來!”
來人自然便是金凜月了,她此時心中激動不已,多年來都夢想着能打家劫舍——啊不對,在江湖中行俠仗義,甚至連全套行頭都準備好了,可惜她身份特殊,實在無用武之地。
如今終於能找到一個不知道她身份,又可以全力出擊的對手,她又如何能不興奮?
宋牧馳此時一頭問號,山河會的殺手來找他報仇,怎麼變成搶財物了?
難道真的碰上了甚麼江洋大盜?
這個念頭剛升起便被他否定,這裏是內城,就算有江洋大盜,也不可能跑來這裏劫財。
看來多半是山河會的殺手無疑了,對方這樣說只是故意掩藏身份,免得萬一失敗,寒蟬衛調查到山河會身上去。
“我是個窮光蛋,旁邊攝政王府裏的公主有很多錢,你如果想搶劫的話找她會更合適一點。”宋牧馳此時暗暗戒備,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在這個世界戰鬥了,但對方的修爲未知,他還是難免有些緊張。
金凜月:“……”
她差點當場氣暈過去,這個小白臉不僅是個膽小鬼馬屁精,竟然還這麼卑鄙無恥。
自己剛剛送了她那麼多東西,他不感激也就罷了,竟然還想禍水東引到她身上,這還是人?
宋牧馳卻是尋思着攝政王府高手如雲,這笨賊如果真的敢去,保證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玉陽公主自然沒有危險。
不過他不明白爲何對方頭頂上的殺意突然暴增,急忙腳尖一蹬地,直接往旁邊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