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誰這麼大膽子?”
“好像是一個寒蟬衛。”
“寒蟬衛?”孫清荷下意識皺眉,她自然聽過其兇名,不過還是說道,“凜月對外人脾氣可不太好,那個寒蟬衛可能要倒黴了。”
宋牧馳沒想到喫瓜還能喫到自己身上,不過還是感嘆孫清荷確實善良,竟然會爲一個未曾蒙面之人擔心。
“郡主你多慮了,可能是那個寒蟬衛欲擒故縱之計。”小檀解釋道。
宋牧馳:“???”
孫清荷也很疑惑:“爲甚麼這樣說。”
“因爲我聽到公主說‘男人,你成功地吸引了我的注意。’”小檀模仿着玉陽公主的語氣,倒是學得惟妙惟肖,“然後小糰子說那個寒蟬衛很可能是在欲擒故縱。”
宋牧馳聽得懵逼無比,這玉陽公主主僕倆不會是霸總小說看多了吧。
孫清荷微微蹙眉:“凜月身份尊貴,長得又漂亮,京中各方勢力想接近她的不少,不過應該不至於派個寒蟬衛吧……”
小檀急忙過去扶着她:“郡主,身子骨本就弱,就別替他人操心了,快回去休息吧,免得感染風寒。”
孫清荷嗯了一聲,臨走前還依依不捨回頭看了一眼那棵大樹。
待兩人離開過後,宋牧馳方纔從大樹後現身,他疑惑地打量了一下那棵樹,這棵樹到底有甚麼特別,爲何她會這麼關注?
難不成她其實已經發現我了?
不過他已經無暇思索這些,寒蟬衛方向鐘聲響起,按照相關規定,聽到這個聲音,附近所有的寒蟬衛都要放下自己的任務,第一時間趕回去。
顯然山河會的犯人竟然死在寒蟬衛大牢之中,相關領導極爲震怒。
當他再次回到寒蟬衛,正好撞見從另一個方向趕來的金多多和金鴉。
“你這個烏鴉嘴剛剛非要說加班之類的話,這下真應驗了吧。”金多多正抱怨同伴,忽然看到了宋牧馳,“宋兄弟,公主找你幹啥去了?”
“她帶我去了一趟鎮北王府,我聽到這鐘聲便趕回來了,到底出了甚麼事?”宋牧馳含糊地解釋一句。
“這次連這鐘聲都響起來了,肯定是出了大事,到時候我們不會被牽連吧?”金鴉有些憂慮。
“你她孃的閉嘴行不行?”金多多瞬間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