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鴉翻了個白眼:“我們那小隊甚麼德行,整個寒蟬衛都知道,正常人當然不可能來。”
周圍原本豎起耳朵的那些寒蟬衛紛紛轉過頭去,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彷彿沒有聽到一般。
金多多打了個哈哈:“今天正好給宋兄弟接風洗塵,走,去喝一杯?”
“你請客?”金鴉狐疑地盯着他,彷彿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金多多大怒:“你這甚麼眼神,我對朋友還是大方的!”
金鴉愁苦的臉上終於多了一抹笑容:“難得你請客,我肯定要去,稍等,我先把這裏的工作弄完了來。”
旋即來到了山河會那年輕殺手面前:“說吧,只要你的情報足夠有價值,我可以做主保下你。”
宋牧馳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說的那個祕密情報恐怕就是我那身奇異的功法。
不過他此時卻沒有表現出半分緊張,反而站在金鴉身後,面帶微笑地望着那年輕殺手。
年輕殺手嚥了咽口水,和同伴對視一眼,終究還是甕聲甕氣道:“我覺得你做不了主,讓你們的總管,至少統領來我才能說。”
宋牧馳暗暗鬆了一口氣,剛剛他是故意出聲打斷了房中的審訊,然後故意讓他們都看到自己跟這個審訊官相談甚歡似乎很熟悉的樣子。
因爲一身功力被吸走,他們多半已經沒法聽見他們在門口說甚麼,但顯然能判斷出來幾人關係匪淺。
如果這個時候舉報審訊官的熟人,這不是廁所裏大燈籠——找死嗎?
只不過只是暫時渡過了這一劫,要是真的有總管或者統領來審,自己就更麻煩了,得想個辦法徹底解決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