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憑藉異象先瞬移出去,暗中有盯梢的多半發現不了。
連續數次瞬移遠離了鑑心小築,直到精神力快消耗到極限,他方纔從一個小巷中走出來。
足尖輕輕一點,便躍出數十丈。
雖然不到六品問心境不能御空飛行,但如今像武俠電視劇裏那樣借力的輕功效果還是沒問題的。
路上他一邊小心觀察有沒有跟蹤的,一邊有些疑惑,爲甚麼突破到真陽境並沒有覺醒新的異象呢,難道要突破到七品陰海境纔行麼。
不知不覺來到橘貓書齋後,看了看二樓的花盆,那些花都是朝外開得正豔,見沒有異常,方纔走進了書齋。
“這位客人,想要點甚麼?”一個小廝滿臉笑容地迎了上來。
“我找你們掌櫃,我跟他約好了,有幾個話本想賣給他。”宋牧馳粗聲粗氣地說道。
小廝滿臉懷疑,你這長得三大五粗的,看着不像個會寫話本的文化人吶。
不過聽他說跟掌櫃約好了,也不敢怠慢,急忙去請老闆。
很快陸秋平從裏間出來了,看到他過後神色疑惑:“這位兄臺,我們甚麼時候約過?”
宋牧馳壓低聲音:“宋掌櫃,是我。”
旋即悄悄將鬍鬚揭下來一角。
陸秋平一驚,急忙說道:“這位兄臺,我們書齋也不是甚麼人的話本都收的,要先考教一下閣下的文化功底,這裏有個對子,請閣下對上一對。”
旋即壓低聲音:“垂死病中驚坐起?”
宋牧馳一陣無語,明明都認出來了,還非要對個暗號,形式主義害死人啊:“笑問客從何處來!”
陸秋平頓時大喜:“先生果然大才,裏面請。”
就在這時,一個柔弱動聽的聲音響起:“咦,書齋有新話本了麼,可不可以讓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