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宋牧馳自然不會趁機佔她便宜,急忙將她扶着坐到旁邊。
誰知道中途他忽然也覺得手腳發軟,整個人一恍惚,差點壓到對方身上去。
不過他反應也快,倉促間急忙一個側身躲了開去,這纔沒有碰到一些不該碰的地方。
商玄鏡神色有些異樣,沒想到這個着名的花花公子竟然是個君子,看來之前他說和那些女子兩情相悅,你情我願果然不是虛言。
“孃親,漂亮哥哥,你們怎麼了?”茜茜見狀着急不已,可惜她力氣太小,誰也扶不起來,反倒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了宋牧馳懷中,不知道是摔痛了還是害怕的緣故,哇哇地哭了起來。
“夫人,實在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沒力氣了。”宋牧馳有些尷尬,剛剛那番動作在外人看來,實在難免有故意佔人家便宜之嫌,一邊安慰小姑娘一邊朝旁邊解釋道。
“你不必自責,是我們中了毒。”商玄鏡神色凝重望着不遠處那個白胖子。
“中毒?”宋牧馳心中一驚,他穿越到這個世界畢竟時間尚短,缺了些經驗。
對方甚麼時候下的毒,我明明甚麼都沒喫,甚麼也沒喝,也沒聞到任何異樣的味道。
商玄鏡也蹙着眉頭問道:“我身上有各種闢毒的法寶,你是如何對我下毒的?”
以她的修爲,不該一點察覺也沒有啊。
“因爲我這門神通名爲附骨之息,只要我想下的毒,必中!”白胖子挺着肚子撫着鬍鬚,傲然道。
“你是坐忘境!”商玄鏡臉色微變,只有修到四品坐忘,方纔有可能修出神通,每種神通都涉及規則層面了。
宋牧馳有些恍惚,怎麼感覺那些異象和神通有點像呢。
“夫人倒是見識廣博,不過你不必拖延時間,我給你們下的毒名爲‘太監上青樓’。”白胖子似乎看穿了她的用意。
商玄鏡和霜兒秀眉一蹙,爲何從未聽過。
“這毒藥名字爲何如此之怪?”宋牧馳知道這名字太過不雅,她們幾個女子不好開口,便幫她們相詢。
“你覺得太監上青樓會面臨甚麼情況?”白胖子衝他眨了眨眼睛。
宋牧馳有些遲疑:“有心無力?”
“對嘛,”白胖子拍了拍手,笑了起來,“你們此時不就是同樣的狀態麼,明明有心戰鬥,一個個卻沒有半點力氣,你們說我這名字取得貼不貼切?”
商玄鏡:“……”
霜兒:“……”
宋牧馳:“……”
唯有茜茜眨着大眼睛不解問道:“孃親,甚麼是太監?”
商玄鏡啐了一口:“小孩子別問,免得污了耳朵。”
茜茜一臉疑惑,心中對此越發好奇,只不過孃親不願意告訴她,霜兒姐姐向來聽孃親的話,肯定也不敢跟我說,那我找個機會偷偷問漂亮哥哥,他一定知道。
商玄鏡此時神色凝重無比,其實以珍寶閣的底蘊,若是碰上其他坐忘境,她並不多麼擔心。
可這傢伙太卑鄙無恥了,竟然用神通來下毒偷襲,以至於她一大堆防身法寶都來不及施展。
而且他顯然是個好色之徒,一想到可能發生的可怕事情,饒是她見慣大風大浪,也不禁臉色發白。
這時白胖子撫摸着自己下巴,打量着幾人面露淫邪之色:“嘖嘖嘖,今天運氣實在是好,竟然碰到了這樣的絕色。”
聽到他的話,連一向冷酷的霜兒也臉色蒼白,身子不禁顫了顫。
宋牧馳忍不住擋在兩女身前,故意激道:“欺負女人算甚麼本事,有本事衝我來,解了毒我跟你打過!”
他一個煉體境,對方肯定不會放在眼裏,只要真解了毒,自己靠着異象和之前得來的聖旨,未必沒有翻盤的機會。
商玄鏡和霜兒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不管哪個角度他都是個弱小的“螻蟻”。
但此時他義無反顧地擋在身前,兩人忽然覺得那個背影有些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