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馳語氣十分鎮定:“這麼多年你跟夜心難分勝負,想來是準備殺了我給她製造心靈破綻,以便日後勝她。”
“不必激我。”元紅鸞冷聲道,“殺你,只是不願她被你這廢柴婚約拖累,影響修行,否則下次勝了她也沒甚麼成就感。”
“若我真是廢柴,她爲何寧違師命也不退婚?”宋牧馳其實也是剛剛纔知道這個消息的,只能先扯虎皮做大旗。
元紅鸞眼中閃過訝色,這點她確實沒想過,難不成……
眼前這人,確實不像傳聞中那般簡單,只是那冰坨子怎會輕易動情?
“任你巧舌如簧,也改變不了現實。”她聲音更冷,“宋家已倒,明日男丁或死或流,女眷入教坊司,你甚麼都做不了不是廢柴又是甚麼?若冰坨子愛上這樣的你,我纔要笑她瞎。”
宋牧馳神色不變:“若我明日能光明正大走出監牢,保住家人呢?”
“癡人說夢!”
“那不妨打個賭。若我做到,你爲我做一件事;若不能,我自行了斷,再告訴你一個夜心隱藏多年的祕密。”
元紅鸞神色變幻,殺了他雖會惹冰坨子怨恨,但恨意最能助人修行,這樣勝她更有成就感……不過這小子如此自信,莫非冰坨子真愛上他了?還有她到底有甚麼祕密?
“怎麼,怕了?”
“笑話!明日正午,城東杏花酒樓。你若能到,便算你贏;若不能……”元紅鸞冷哼一聲,化作紅光掠出窗外,“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