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元神。”曲盈盈答道,“而是她的獨門毒藥醉生夢死,剛剛交手的時候她使在了我身上,不管我逃到哪裏,她總能循着這個藥找過來,你現在扔下我,還有機會逃走。”
兩人身爲對手這麼多年,自然清楚對方的手段。
“如果此時扔下,剛剛我壓根就不會出現,”宋牧馳神色平靜,“這種毒藥到底拿來幹甚麼的,有沒有辦法屏蔽掉她的追蹤?”
曲盈盈深深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回答,只是快速說道:“往左前方走。”
宋牧馳倒也沒有懷疑,如今兩人已經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了,對方絕不可能拿性命開玩笑。
沒過多久兩人面前便出現了一條河,河水清澈寬闊,類似前世城市裏的運河。
“跳進去。”曲盈盈快速說道。
宋牧馳瞬間明白了她的想法,利用河水洗掉那甚麼醉生夢死,擺脫掉柳如煙。
撲通!
他抱着曲盈盈跳入河中。
讓他意外的是,曲盈盈竟然直接朝河底沉了下去。
宋牧馳一把攬住她的腰,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沒道理啊,她畢竟是和光境的強者,就算身受重傷,也不該連他的衣服都抓不住。
“往前遊!”曲盈盈抿了抿嘴脣,並沒有解釋。
宋牧馳雖然不是水元素修士,但以他如今的身體素質,在河中帶着一個女子倒也沒甚麼難度,速度還很快。
就這樣遊了一會兒,看到兩岸的燈火,宋牧馳發現已經到了城北一帶。
這裏住的都是達官貴人,他尋思難道曲盈盈是打算回子爵府又或者鑑心小築麼。
且不說這樣會暴露她任非煙的馬甲,而且這兩個府邸如今也攔不住柳如煙啊。
正疑惑間,曲盈盈望向不遠處的大宅子:“到裏面去。”
看到那處宅子,宋牧馳頓時懵逼了:“這裏是攝政王府哎?”
“你不是跟那玉陽公主關係很好麼,她想來會庇護你。”曲盈盈語氣有些虛弱。
“我是沒問題,那你呢,你魔教妖女的身份,誰又會護你?”宋牧馳嘆了一口氣。
“你不正在護麼?”曲盈盈有些頑皮地笑了笑。
宋牧馳:“……”
“從旁邊翻牆進去吧,後面那棵酸棗樹那裏,平日裏巡邏的人少。”曲盈盈收起笑容。
“你讓我潛入攝政王府?”宋牧馳神色詭異,攝政王府這種地方可不像他一樣沒錢買靈石維持防禦法陣。
而且攝政王當年身份尊崇,府上的法陣級別跟皇宮也不遑多讓了。
更別提還有那麼多巡邏的侍衛和府上的客卿高手。
“放心,我有……通行腰牌。”從河裏起來,夜風一吹,溼漉漉的衣裳讓曲盈盈打了個寒顫,聲音越發虛弱。
宋牧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