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觀地說,雖然對方圖謀不軌,但到目前爲止,對他還是幫助居多。
不管是傳“流風迴雪”身法給他,還是跑到皇宮中幫他給金凜月提親。
希望她知難而退吧……
宋牧馳見失去了兩人的蹤影,索性便回了子爵府。
果不其然,任非煙並不在府中,宋牧馳明知故問步搖道:“非煙去哪兒了?”
“她好像出去買東西了。”步搖也很奇怪,她當然知道自家主人是易容成碧夜心找他去了,可往日裏她往往能先回來,現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買甚麼東西啊?”宋牧馳心中已經瞭然,果然都是一個人。
“女孩子家的東西,宋大哥你就不要問了。”步搖面帶羞澀,這倒是個很好的解釋。
宋牧馳暗暗冷笑,也沒再問下去。
就這樣又等了一個多時辰,任非煙終於回來了。
宋牧馳心中咯噔一下,她回來了那凌清豈不是有危險?
他雖然不想任非煙出事,但更不想凌清出事啊。
“非煙你怎麼了?”宋牧馳注意到她臉色蒼白,氣息都有些散亂,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
“就是女子月事來了,沒甚麼大礙。”任非煙勉強笑了笑,說話聲音都有些虛弱。
步搖急忙去扶着她:“宋郎,這些女兒家的事你就別管了,由我來照顧非煙妹妹。”
說完將她扶到了屋中。
“主人,這是怎麼了,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步搖緊張地問道。
“碰到碧夜心了。”曲盈盈恨恨答道。
“啊?”步搖腦袋有些宕機,心想你不就是碧夜心麼,半晌才反應過來,“她不是在閉關麼,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不知道,不過她受的傷不比我輕。”曲盈盈臉上閃過一絲不服氣。
“主人你快運功療傷吧。”步搖心想那個清音山聖女真是名不虛傳,竟然能跟主人打成這個樣子。
曲盈盈忽然問道:“宋牧馳沒起甚麼疑心吧?”
步搖搖了搖頭:“之前我說你出去置辦一些女兒家的東西,如今你又裝作月事來了,他又怎會疑心。”
曲盈盈皺了皺眉頭,總覺得今天的事實在有些詭異。
不過她對自己的易容術相當自信,宋牧馳又豈會將任非煙跟碧夜心聯繫到一起。
麻煩的反而是下次以碧夜心的身份去見宋牧馳,該如何解釋今天的事情。
宋牧馳則藉口寒蟬衛有公務找他,回了一趟寒蟬衛,到了玄冰閣看到凌清過後不由鬆了一口氣:“凌姐沒事吧?”
他注意到對方臉色比平日裏蒼白。
“受了點小傷,”凌清彷彿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小事,“那人是魔教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