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喫殿內,桂天寶在一張紙上寫了很多名字,基本都是寒蟬衛那些有名有姓的人物。
“到底誰纔是蝴蝶?”
能拿尚元忽悠別人,但他自己很清楚,“蝴蝶”依然還存在與寒蟬衛內。
只不過比起自身的安全,查臥底反而是次要的。
如今先把自身保下來,後面有機會再慢慢調查了。
……
宋牧馳和金多多分開過後,原本正要去大牢中換班,誰知道那裏早已人去樓空。
他心中一驚,難道蘇紅淚已經被祕密處決了?
正打算去玄冰閣問問林雀,結果在大牢門口遇到一個曼妙的身影。
“這麼着急,是不是想姐姐了?”聲音軟綿綿的,尾音微微上揚,帶着某種說不清的曖昧,像是醉後的呢喃,又像耳邊的低語。
宋牧馳一怔:“你出來了?”
“怎麼,那麼捨不得和姐姐獨處的機會啊?”蘇紅淚笑得很媚,有一種銷-魂蝕-骨的韻味。
宋牧馳自動無視:“出來了就好,省得我天天守在這裏。”
既然“蝴蝶”已經找到了,她的嫌疑自然洗清了。
雖然說不清那晚的去向還是有些嫌疑,但寒蟬衛這些人誰沒有點自己的祕密。
蘇紅淚昔日立功頗多,跟大總管關係也好,被放出來也不意外。
“你着急走幹甚麼呀,姐姐又不會吃了你。”蘇紅淚斜地跨出一步,正好擋在了他身前。
宋牧馳再往前走就會撞到她懷裏了,只好停了下來:“你想幹甚麼?”
“謝謝你。”蘇紅淚也收起了臉上那嫵媚的笑容,頗爲真誠地說道。
“謝我做甚麼,我甚麼也沒做,你能出來只是運氣好。”宋牧馳淡淡道,他只是回答了桂天寶身上油漆味的來源而已,可不想牽扯進來。
“那看來我倆的運氣都不錯。”蘇紅淚揮手離去,只留下一縷勾人的香風和嫵媚的笑聲。
“看來你果然受女人歡迎啊。”背後忽然又傳來一陣戲謔的笑聲,空氣中多了一抹截然不同的藥香。
“花統領這神出鬼沒的,真是嚇我一跳。”宋牧馳感嘆道。
兩人一邊如同事般閒聊,一邊傳音入密交流着情報:
“尚元的事情是你策劃的麼?”
“借了桂天寶的刀而已。”
“做得好,這叛徒害得隱蘭臺損失慘重,你也算清理了門戶。”
宋牧馳卻有些高興不起來,昨天和尚元臨終前的對話,清楚他也只是被一步步逼到如此的。
“唯一可惜的是蘇紅淚借這個機會脫罪了,不過比起尚元查蝴蝶的威脅,這個代價倒也不是不可接受。”花靈有些讚許地看着他,“你立下了如此大功我會稟告令史大人,到時候你家人的生活環境也會得到極大改善。”
“那要多些花統領了。”宋牧馳語氣冷淡地答道。
“對了,我得到消息,寒蟬衛要組建一個特別調查組南下,你想辦法加入那個調查組。”花靈佈置了新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