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天寶一愣:“爲甚麼是她們?”
尚元沉聲答道:“卑職昨晚跟那個調虎離山的人雖然只有短暫的交手,但很清楚對方絕對是女子,而整個寒蟬衛中修爲高到可以從我手下從容逃走的,想來只有幾個女統領有這個本事。”
“淩統領雖然修爲高深,但昨晚那個女子雖然一身黑衣,但身形曼妙,絕非是她。”
桂天寶暗暗點頭,凌清確實不管是容貌還是身材都平平無奇,就是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質,讓她比尋常女子多了一絲魅力。
“剩下符合條件的,就只有雲統領、蘇統領、還有花統領了。”尚元說道,“雲統領以修爲出名,蘇統領聽說修爲也不錯,倒是那個花統領,我調查下來大家這些年好像沒見過她出手,但她能成爲統領,想來修爲應該不差。”
“花靈脩爲確實還不錯,應該足以從你手上逃脫。”桂天寶點了點頭,“你查到甚麼關鍵證據了麼?”
尚元答道:“能僞造寒蟬衛進出腰牌的人並不算多,我已經有了一些眉目,但還需要驗證。”
“也好,你放心去查,不管是統領也罷,還是其他人也罷,只要能查出真憑實據,我就能給你撐腰!”桂天寶眼神中也有了幾分興奮。
雲嬋、蘇紅淚、花靈都是寒蟬衛中的絕色美人,平日裏一個個眼高於頂,對他愛理不理的,可如果她們身陷囹圄,到時候他豈不是終於有機會一親芳澤了?
尚元頓時大爲感動:“多謝桂總管!”
之前在隱蘭臺這麼多年,不管做甚麼事,處處有掣肘,完全是負重前行,原來背後有靠山支持的感覺是這樣的爽。
桂天寶想了想又補充道:“你也不要只侷限在女人身上,不是還有個人救走了陸秋平麼,是那女子的同夥,應該是個男子。”
昨晚被那人挾持,當真是奇恥大辱,自然要報復回來。
尚元一怔,心想他爲何知道是個男人,不過轉念一想,這些日子他已經打聽到桂天寶不喜歡宋牧馳,莫不是在暗示他趁這個機會除掉對方?
想到剛剛那些太監來宣讀聖旨的情形,不出意外以後宋牧馳會步步高昇。
在隱蘭臺這麼多年,他很清楚不管是修行還是職位,上面的位置都是有限的,一個人佔了,另外的人就再也沒機會了。
他跟宋牧馳並沒有私人恩怨,但芝蘭當道,不得不除。
“多謝桂總管指點,卑職知道怎麼做。”
且說宋牧馳剛接完旨,凌清便出現到他身前,旁邊林雀還牽着幾匹馬。
“凌姐,剛剛的事不好意思,公主行事素來有些肆意……”他還沒說完便被打斷。
“你不必替她解釋,出任務吧。”凌清冷冷道。
“出任務?”宋牧馳有些懵逼,要知道他們是監察處的,理論上出任務輪不到他們啊。
“路上說。”凌清直接上馬,身體輕盈無比,倒是跟她平日裏的體型不太匹配。
宋牧馳只好壓下心中疑惑,三人徑直策馬出了寒蟬衛。
直到出了白玉京,眼看着繼續要朝附近郊縣趕路,宋牧馳終於抑制不住心中疑惑:“我們到底要執行甚麼任務啊?”
他甚至都有些懷疑,凌清是不是打算帶他出差順便好潛規則他。
林雀快速講解起來:“我們去追捕犯人。”
“爲甚麼不讓雲統領的人去?”宋牧馳越發奇怪。
“不知道,總管大人給了小姐一個任務錦囊,讓我們出了城再看,小姐,現在應該差不多了吧?”林雀倒是頗爲期待,姑爺小姐一起出任務,也不知道路上會擦出怎樣的火花呢。
宋牧馳看着冷若冰山的凌清,再看看林雀,心想她纔是凌清的外置發聲器官麼。
凌清停住了馬,這才從懷中取出一個錦囊查閱起來,看了一會兒過後,她眉宇間明顯露出了一絲疑惑之色。
“怎麼了小姐?”林雀早已忍不住,踮起腳尖想湊過去看。
凌清將錦囊收了起來,這才解釋道:“我們去抓捕陸秋平。”
宋牧馳:“???”
聽到這個名字,他心中簡直響起了炸雷,若非他演技足夠好,恐怕已經露出了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