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荷示意小檀帶小糰子出去喫點東西,至於博羅什根本沒有跟進來,遠遠守在樓外。
她這纔打量着金凜月:“可是我聽說你昨晚大出風頭,還弄出了天階戰歌,狠狠回擊了寧陽公主,不應該高興麼,怎麼還這麼氣呼呼的。”
她暗暗尋思,如果是萬古流的話,應該能寫出更好的戰歌。
“還不是因爲那個賤人。”金凜月哼了一聲。
“寧陽又幹甚麼了?”孫清荷有些不解,寧陽公主昨天才吃了癟,不應該暫避鋒芒麼。
“不是她,是另一個賤人。”金凜月板着臉。
孫清荷先是一怔,繼而莞爾:“你說的是那個姓宋的?”
金凜月哼了一聲:“你還好意思說,明明你倆認識,你之前都不說,在那裏偷偷看我笑話。”
孫清荷急忙解釋道:“凜月你誤會了,我們是後來才認識的,當時他來欽天監尋求幫忙……”
這纔將當初的事情解釋了一番。
金凜月聽着跟宋牧馳說的一般無二,心想那小子總算沒騙我,不禁打趣道:“哦,好像你拜託他幫你查那個萬古流是吧,查到了沒有啊?”
“他怎麼甚麼都跟你說,”孫清荷嬌嗔不已,白皙的臉蛋兒有些暈紅,“查是查到了一些,只不過結果不太好。”
“怎麼了?”金凜月急忙問道。
孫清荷這纔將萬古流被寒蟬衛通緝一事大致說了一遍:“我覺得這裏面一定有誤會,萬古流如果真的是敵國密探,又豈會不務正業寫話本,而且能寫出那些作品的,絕不會是陰險狡詐之人。”
“雖然我也覺得沒有這麼不務正業的密探,不過那個人太過危險,你還是少接觸爲妙。”金凜月擔憂道。
孫清荷心中不以爲然,但卻沒有表現出來,反倒岔開話題:“對了,那個宋牧馳又哪裏得罪你了?”
被她這麼一問,金凜月心中的委屈頓時止不住了:“他昨天不是讓我在寧陽面前揚眉吐氣了麼,我爲了感謝他,今天特意送了他一套宅子,誰知道勒善那傢伙偷偷把之前那花魁贖回來了,搞得我送的房子反而成了他倆的愛-巢。”
孫清荷回憶起當初在滿庭芳裏見到的驚豔一舞,忍不住感嘆道:“那位步搖姑娘確實漂亮,不該一直淪落在那種風塵之地。”
金凜月沒好氣道:“清荷你到底哪邊的?”
“既然你不喜歡,把她趕走不就是了?”孫清荷眼神有些玩味,她知道金凜月當年因爲母親和父親的事情,特別討厭這類事情。
“你不也說了麼,那個步搖其實挺可憐的,我把她趕走她怎麼活。”金凜月越發煩躁。
“那你爲甚麼這麼生氣呢,”孫清荷忽然盯着她的眼睛,“難道你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