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紅淚側身落座,右腿優雅地疊在左腿上,絳紅色的裙裾順勢滑開一道弧線,露出一截驚心動魄的白-皙。
手肘擱在扶手上,身子微微斜着,那姿勢慵懶而隨意,鎖骨和頸線在燭光下形成一個極好看的角度。
看到這一幕,遠處的桂天寶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這麼多年他沒少勾搭蘇紅淚,原本覺得她那麼風騷,應該很好上手纔對。
結果她每次都是笑語嫣然,卻沒讓他佔一丁點便宜。
每次都是他主動,對方各種敷衍。
結果現在她才見到宋牧馳一面,就主動撲上去了?
這小子到底有甚麼魔力,爲甚麼這些漂亮女人每個見到他都像見到蜜一樣。
連江泊舟都有些羨慕,家裏的洛晴雖然也很嬌豔,但沒有蘇紅淚身上那種勾魂蝕骨的韻味,家花哪有野花香呢。
前些年他幾乎可以算是寒蟬衛第一儒雅帥哥了,原本以爲自己的樣貌必然有很大優勢,也沒少去勾搭蘇紅淚。
結果蘇紅淚可以跟他相處得很好,甚至能隨意開一些葷段子玩笑,但終究沒有甚麼實質進展,對方對他跟對桂天寶那個醜逼也沒有任何區別。
其他人也許看到她這麼主動找宋牧馳,還會覺得這是她的慣用伎倆,她對誰都這麼好,讓誰都覺得唾手可得,但終究誰也沒法近她身子。
但江泊舟卻清楚自己這位宋兄弟的魅力之大,那麼多絕色女子都對他青睞有加,甚至最近還察覺到妻子洛晴似乎提起他都有些異樣。
這傢伙就是個女人剋星!
宋牧馳微微笑道:“寒蟬衛裏到處都是帥哥美女,說話也好聽,實在讓人喜歡。”
蘇紅淚抬手攏了攏鬢邊的碎髮,那五根塗着蔻丹的手指在烏髮間若隱若現,白與紅的交錯,莫名讓人覺得喉嚨發乾。
她有些驚訝,對方反應這實在太平淡,完全不像平日裏那些男的見到她的情形。
她哪裏知道宋牧馳這些年都是在花魁堆裏泡大的,最近身邊接觸的又全都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所以就算她此時十分魅惑,對方也絲毫沒受影響。
此時雲嬋的聲音忍不住響了起來:“騷狐狸收收味,別影響正事。”
衆人忍俊不禁,整個寒蟬衛也就她敢這麼跟蘇紅淚說話了。
蘇紅淚也不動怒:“嬋兒妹妹這樣說話要讓人家傷心了,人家這次還專門給你帶了禮物的呢。”
松赫圖輕咳一聲:“好了,都別說了,聊正事!”
感受到他語氣的嚴肅,大家這才收起了笑容。
“今晚發生的事想必大家已經都知道了,都說說是怎麼回事吧。”松赫圖將視線落到了尚元身上,“尚元,這件事本來是你負責的,你先說吧。”
“是!”尚元起身,如果整個大殿中,除了宋牧馳松赫圖之外,還有哪個男人不受蘇紅淚誘惑,就非他莫屬了。
一來他素來不喜女色,一心都在奮鬥事業上面;
二來今天出了這麼大的紕漏,他此時內心惴惴不安,哪還有欣賞美女的心情。
他先將今晚大致的情形介紹了一番,這才接着說道:“我調查了今晚防禦陣法中所有寒蟬衛的進出記錄,已經覈實了絕大部分,但有兩條通行記錄是遠在外地執勤的寒蟬衛的腰牌,他們不可能在今晚進出寒蟬衛,所以要麼他們也是隱蘭臺的內應,把腰牌借給了同伴;要麼有人僞造了他們的腰牌。”
他頓了頓,目光掃視周圍一圈:“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後者,能做到這點的一定在寒蟬衛有不低的地位,說不定就是在座的某位。”
此言一出,盡皆譁然,場中不少人頓時不滿了起來。
江泊舟忍不住說道:“這件事明明是你辦事不利,卻把鍋甩到我們身上,是甚麼道理?”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誰也不想被懷疑,一旦審查起來誰也無法保證安全。
宋牧馳看到花靈也在那裏跟着聲討,心想她演技確實很好,上次山河會的幾個犯人那件事吃了陣法記錄的虧,所以這次讓花靈幫忙準備的新的腰牌,尚元想從這個方向調查,恐怕不會有甚麼進展。
“肅靜!”松赫圖拍了拍桌子,這才示意尚元繼續,“就這個麼,還有沒有其他?”
尚元接着說道:“今天引我離開的是一個女子,那女子修爲很高,我用盡全力也追不上。”
他說到這裏沒有再說甚麼了,但衆人已經聽出了他的潛臺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