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德帝的聲音傳來:“玉陽乃是我大燕公主,她的婚事自有皇族長輩做主,就不勞姑娘費心了。”
他得到稟告也是大爲驚奇,過來一看,發現這個女子當真是漂亮得不像話,難怪在江湖中有那麼大的名聲。
若非顧忌清音山和晉國的關係,他說不定都找人將她擒下來侍寢了。
對於皇帝來說,談情說愛實在是個笑話,他們看上了誰,當場就會直入主題,這種行爲被美稱爲“臨幸”。
這麼多年,也就少數女子讓他有所顧忌,之前有商玄鏡,如今這個清音山聖女也算一個。
同時心中好奇,那個宋牧馳確實長得帥了些,嗯,也有些才華,但這樣就能讓這麼多絕色女子傾心?
曲盈盈看了金凜月一眼:“這也是你的答案麼?”
金凜月卻望着她:“你既然是宋牧馳的未婚妻,爲何不遠嫁給他?是不是因爲他家道中落,如今不再是首輔公子,所以你纔想取消婚約?”
“你在爲他生氣?爲他鳴不平?”曲盈盈眉毛微揚,表情有些意外。
“宋牧馳是我朋友,我當然要爲他鳴不平!”金凜月義正言辭道。
聽到她這話,天德帝眼神一眯,看來兩人的關係比想象中還要好啊。
桂天寶那廢物,奉旨泡妞都不會。
他旋即注意到另一邊蘭若寺有些黯淡的神情,心情不經稍稍好了些。
這樣也好,至少金凜月沒有跟蘭若寺在一起。
曲盈盈哼了一聲:“話我已經傳達到了,願不願意是你自己的事。”
說完過後她足尖一點,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天德帝眉頭一皺:“請聖女留下來做客。”
他心中有太多疑惑,對方爲何莫名其妙出現在皇宮,爲何要來說親。
雖然不好傷她,但至少可以將她留下來聊聊,免得別人誤以爲這燕國皇宮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呢。
“是!”得到他的命令,幾道身影忽然朝曲盈盈消失的方向追去,速度之快,讓蘭若寺都暗暗咂舌。
此時宮牆角落之中,一個小太監看着天上飛來飛去的那些高手,不由暗暗冷笑:“想抓住姑奶奶,還早着呢。”
她雖然是魔教聖女,修爲很高,但同樣清楚這皇宮是藏龍臥虎之地,光靠修爲,她未必敢這麼大張旗鼓來,但有了易容術加成,她就有自信來去自如了。
“那個臭小子也不知道打的甚麼主意,非要我這個時候來提親,不會真以爲寫點天階戰歌就能讓凜月那丫頭以身相許吧。”曲盈盈微微搖頭,決定後面再找他慢慢算賬。
且說金凜月忽然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急忙朝休息室趕去。
只不過因爲這個小插曲,她的步子再也沒了之前那麼輕快。
“那傢伙搞甚麼鬼,突然來這一手。”
“他不會真的喜歡我吧?”
“我把他當好朋友,他竟然對我有這種念頭!”
……
也不知道想到了甚麼,金凜月臉忽然紅了起來。
以前不是沒有人追求過她,但她心中從來沒有像這般慌亂過。
不過我們玉陽公主甚麼時候內耗過,只是稍稍糾結,便風風火火跑去了休息室一把推開大門,她要找那傢伙好好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