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
“夕夕,趕緊回來,那是眼鏡蛇。”趙尋腿都軟了。
“夕夕,那蛇有毒。”王敬臉色慘白。
反觀齊修遠,卻是一臉的淡定。
瞧見幾人一副魂都要嚇掉了的模樣。
“沒事……”齊修遠出聲安撫。
他的話音才落,就見姜七夕一把抓住了眼鏡蛇的尾巴。
原本還拼命扭動身子逃竄的眼鏡蛇突然就像被點了穴一樣……
一動不動。
姜七夕隨手在牆角跟撿了塊石頭,手起石落。
只聽“嘭嘭”幾聲。
眼鏡蛇的腦袋就成了一攤爛泥。
確定眼鏡蛇死得透透的,她拽着它的尾巴就往回拖。
“師父,你去村裏買只雞,今天中午我們喫龍鳳湯。”姜七夕呲着小白牙,笑得燦爛。
“好!”齊修遠笑着應下,轉身出了後院。
“那是眼鏡蛇……”汪觀南皺眉提醒。
眼鏡蛇可是劇毒蛇類。
“是啊,那蛇有毒,不能喫。”趙尋的腿還軟着。
王敬的臉色也沒好看到哪裏去。
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蛇。
“你們知道啥呀,這眼鏡蛇肌肉纖維緊實,喫起來最有嚼勁了,用它來燉湯,肉質濃甜,湯汁回甘。”姜七夕拖着眼鏡蛇去了前院的水井邊。
汪觀南、趙尋、王敬心裏發怵,只敢遠遠地跟着。
“夕夕,你這都聽誰說的?”汪觀南只見過用毒蛇泡酒的,還沒見過喫毒蛇的。
“我自己就喫過,還用聽人說。”姜七夕舀了瓢水清洗蛇身。
“你喫過毒蛇?”趙尋震驚。
“你纔多大呀?就開始耳背了?”姜七夕頭也沒抬。
她何止是喫過,都不知道吃了多少回了。
擔心小李處理不乾淨潛在毒腺,姜七夕親自操刀,麻利剁去了已經成了一攤肉泥的蛇頭。
然後是內臟……
汪觀南幾人怔怔地看着她處理眼鏡蛇,那一番操作行雲流水。
甚至稱得上是賞心悅目。
“夕夕,你確定吃了這個不會中毒?”王敬還是有些不放心。
“確定、肯定以及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