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十塊!
莫說三丫媽驚掉了下巴,就連衆人都聽得心口一跳。
前兩天上山找山貨是賣了些錢,可也經不住這樣禍禍啊!
再加上王三丫一家老的老,小的小,幾天下來也就掙了三、四十來塊錢,這要全拿去買了藥,一家子不過日子啦?!
能治好也就罷了。
大不了一家子勒緊褲腰帶。
左右一個月後又能進山了。
可人家說的是治不好。
錢花了還治不好……
這就有點折磨人了。
“走了。”齊修遠沒去看三丫媽那張精彩紛呈的臉,牽着姜七夕就走。
轉過彎,確定身後的人聽不見了,他才小聲開口。
“你和那王三丫不對付嗎?”
姜七夕重重點頭。
“你知道她那個傷是怎麼傷的嗎?”
“不是炮炸的嗎?”齊修遠微微怔了一下,不明白她這話是個啥意思。
而且據他觀察,那傷口百分百是炮炸的。
沒甚麼可質疑的。
“是炮炸的沒錯,可你知道她想炸的是誰嗎?”姜七夕仰頭看着他。
“不會是你吧?”齊修遠微微蹙眉,臉色難看。
“就是我。”姜七夕笑出一口小白牙。
直覺被證實,齊修遠的臉色更難看了。
“她爲甚麼要炸你?”齊修遠的怒氣值一下子就上來了。
“因爲她是姜思瑤的狗腿子啊!”姜七夕給出答案。
自打姜思瑤來了紅星村,王三丫就跟在她身邊。
以前,她可沒少幫着姜思瑤擠兌原主。
原主性子悶,又膽小,被她們欺負了,也只敢躲在被窩裏哭鼻子。
“那你剛纔怎麼不說啊?”齊修遠都後悔給她藥方了。
他剛纔是看她可憐。
可現在……
他想到了那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要不是她想使壞,又怎麼可能會受這無妄之災。
“說不說結果都是一樣的。”姜七夕呲着小白牙樂。
想到三丫媽十分鐘前的表現,齊修遠也笑了。
“你就那麼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