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都是我的。”姜七夕語氣堅決。
財迷屬性盡顯。
知曉她這外孫女的脾性,李淑蘭笑了笑,不再勸了。
“你們別打這些錢的主意,我不會給你們的。”扭頭看向吳春禾、姜愛國二人,姜七夕粉嘟嘟的小臉一板。
“還有,我不會跟你們回去的,戶口你們愛怎麼弄怎麼弄,我無所謂,大不了讓我師父養我,反正他工資高得很。”
“喲,想得還挺美!”一道蒼老的聲音在院門口響起。
院裏幾人循聲看過去。
“師父!”對上那雙含笑的眸子,姜七夕漂亮的狐狸眼驟然一亮。
“我昨天晚上有沒有跟你說早點去?”齊修遠故意板着臉。
“我早就起牀了,是他們一直在胡攪蠻纏。”姜七夕立馬指着姜愛國母子二人,開始甩鍋。
齊修遠看向姜愛國母子二人的目光一冷。
“齊老,我們馬上要回京北……”姜愛國解釋。
“你們要回京北,回你們的,誰攔着你們了?”齊修遠出聲打斷。
作爲他關門弟子的家裏人,齊修遠自然是讓人去打聽過的。
正因爲打聽過,齊修遠纔不恥。
過年回去,他也聽說了一些小道消息,只是沒想到姓戴的動作這麼快。
“齊老,我們知道你看重夕夕……”姜愛國硬着頭皮開口。
“知道我看重,你還跟我搶?!”齊修遠再次打斷了他的話頭。
“夕夕才五歲,她離不開……”姜愛國還想說。
齊修遠抬手阻止。
“我雖然只是一個替人看病的,但人脈這塊手裏還是有一點的,你們確定要跟我搶她?”
這話,無疑是宣戰了。
姜愛國、吳春禾不傻,立馬聽出了其中的威脅之意。
“我們沒有要跟您搶的意思,而是戶口這一塊不好辦。”姜愛國忙道。
一邊是事業,一邊是可有可無的閨女。
孰輕孰重,姜愛國還是分得清的。
“我齊修遠的關門弟子還稀罕那一個居民戶口?”齊修遠言語直接。
“那夕夕以後就麻煩您了。”姜愛國的臉上依舊維持着得體的微笑。
齊修遠沒搭他這茬,而是虎着臉將手裏的保溫桶遞給了姜七夕。
“你不是一直吵着要喫豆漿油條嗎?咯,給你買回來了。”
“謝謝師父!”姜七夕呲着小白牙,嘴甜地道。
“趕緊喫,吃了給我滾回去背書。”齊修遠一臉嫌棄。
“嗯!”姜七夕點了點小腦袋,拎着保溫桶快步去了堂屋。
“齊老,你喫飯了嗎?”李淑蘭緊張得面部都有些僵硬了。
姜七夕雖然已經做了齊修遠好幾個月的徒弟,但李淑蘭和齊修遠是真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