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兩層是草藥。
再往下是一層桑樹的枝葉。
他扒拉開桑樹枝葉,兩隻圓滾滾的山雞就暴露了出來。
“你打的?”齊修遠左右看了眼,確定周遭沒人,忙蓋好桑葉。
這年頭,山裏的東西都是集體的。
尤其是野豬、小麂、羚羊……
這些大傢伙,獵到必須上交。
至於山雞、野兔……
這些小玩意兒,只要做的不是太出格,村裏大多都是睜隻眼閉隻眼。
姜七夕點了點小腦袋。
那白髮老頭瞧着就一把骨頭了,他這情況,要再不加強營養,藥喫下去也是白搭。
“沒人瞧見吧?”齊修遠壓低了聲音。
因爲這位老友身份特殊,他也不敢太過關注。
生怕一個不小心就給他招來禍事。
苟着,是苦,可總比沒了命強。
姜七夕搖頭。
齊修遠一臉欣慰地颳了刮她的小鼻子。
這幾年,雖然沒有之前那麼緊張了,但小心一點總沒錯。
東西放下,又交代了幾句,齊修遠就帶着姜七夕離開了。
幾人回村,天都黑透了。
李淑蘭就等在村口的大榕樹下。
瞧見小汽車過來,她小跑着上前。
“我外婆!”姜七夕也第一時間看到了路邊的那道熟悉身影。
司機小李一腳踩上剎車。
車剛停穩,姜七夕就迫不及待地去開車門。
“慢點!小心摔了。”齊修遠一把將身旁的小人兒拽住。
司機小李快速下車繞去了後座。
開門,抱姜七夕下車。
順帶還將後備箱裏那一大堆零嘴拎下了車。
“明天記得早點過來。”齊修遠不忘提醒。
“大年都還沒過。”姜七夕噘嘴。
“廠子裏的工人前幾天就上班了,你還擱我這大年還沒過完。”齊修遠皺眉。
“我……”姜七夕剛要張嘴。
“別跟我說你才五歲,五歲怎麼了?五歲就不用喫飯、學習啦?”齊修遠先一步打斷了她的話。
“我不是想說那個。”姜七夕小嘴噘得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