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精力是非常有限的,咱們得把有限的精力用到值得的人身上。”
此話一出,中年女人和年輕女人同時白了臉。
唐廠長的臉則是青白交加。
攔了半天,還是沒攔住這對作死的姐妹花。
“師父,我知道了。”姜七夕點頭應下。
“走咯,回家咯。”齊修遠彎腰一把抱起姜七夕朝外走。
“周叔走了。”姜七夕奶乎乎地喊了聲。
“誒!”周昂應了聲,跟着出了病房。
路過病房門口的白頭髮老頭時,齊修遠腳步一頓,“你這身子多注意着點,有事給我打電話。”
“行!那你路上慢些。”白頭髮老頭點頭。
“還有,別逞能了,一大把年紀了,還以爲自個兒是小夥子呢!”
“囉嗦!”齊修遠笑罵了一句,隨後抱着姜七夕大步走了。
周昂緊跟在後。
“齊老、夕夕、周老弟,我送你們下去。”劉大夫小跑着追上幾人。
那小心殷勤的樣兒瞧得大主任一陣牙酸。
幾名年輕醫生則是羨慕得不行。
他們雖然沒見過齊修遠,但齊修遠在醫學界的造詣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啪!”一記重重的耳光打斷衆人飄遠的思緒。
中年女人捂着臉,不敢吭聲了。
“你現在高興了?”要不是這麼多人在這兒杵着,唐廠長真想兩腳踹死她。
周昂把關係都給他們送跟前來了,她居然還往外推。
中年女人低着頭不說話。
“姐夫,這也不能怪姐姐,那小丫頭說話也太難聽了。”年輕女人皺着眉小聲辯解。
“人家說話難聽?”唐廠長冷哼一聲。
“你怎麼不說你們做事難看?人家一進門,你們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人家只是來瞧病的,不是來看你們臉色的。”
唐廠長越說越來氣。
若不是看周昂的面子,她們以爲人家樂意來啊!
齊修遠是誰?
中醫界的泰山北斗。
桃李滿天下。
同他接觸的,都是他們窮極一生都攀不上的高枝。
姜七夕作爲齊修遠的關門弟子,齊修遠的人脈以後不都是她的。
一想到姜七夕之前說的……
唐廠長的心就堵得難受。
多花兩千塊錢就算了,還把人給得罪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