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隨便這麼扎幾針,就敢收我們三千塊……”怒火在中年女人緊抿的脣線間無聲燃燒。
“隨便扎幾針?”姜七夕笑了。
“那你之前怎麼不自己扎啊,你們家是錢多燒得慌嗎?”
隨便扎幾針……
真虧她說得出口。
還好提前收了錢。
要不然不定怎麼鬧呢!
幾名年輕醫生和大主任則是被中年女人口中的三千塊給驚着了。
大主任一個月的工資是八十塊,一年不喫不喝加上福利撐死也就一千一、二。
三千……
都快趕上他三年的工資了。
年輕醫生更是震驚到無語,他們剛上班,每個月只能拿三十塊的基礎工資。
這樣一算。
姜七夕一個小時掙的錢都快抵他們九年的工資了。
“我不管,你不準走,你既然拿了我們的錢,就必須得照顧到我閨女完全康復。”中年女人開始胡攪蠻纏。
“我要是不呢?”姜七夕仰頭看着中年女人,語氣中沒有一絲害怕。
“你要敢走,我就去治安署告你……”中年女人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鋒。
“啪!”
重重的耳光打斷了中年女人的叫囂。
“你給我閉嘴!”唐廠長冷聲警告。
“你腦子有病就去治,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他是真沒想到,她能說出這麼沒有腦子的話。
小丫頭前腳救了他們閨女,免了他們閨女一生殘疾之苦,她後腳就說要去告人家……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最最關鍵的是,人喫五穀雜糧,哪有不生病的。
真要把人得罪死了,以後再要想求人家救命……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唐廠長就恨不得再給她幾腳。
“你打我?”中年女人捂着火辣辣的臉,含淚看着唐廠長,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
“噗嗤!”姜七夕齜着一口小白牙笑了。
巴掌都呼臉上了,還問這話。
笑死。
瞅見夫妻動手,病房裏的衆人原本還有些尷尬,被姜七夕這麼一笑。
衆人都有些忍不住了。
特別是周昂和那幾名年輕醫生,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中年女人一個眼刀子飛向齜着牙樂的姜七夕,眼神中的憤怒、憎恨強烈又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