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個小丫頭。
瞧年紀最多不過四、五歲。
神醫……
她這是打孃胎裏就開始學醫了嗎?
“真的。”幾名年輕醫生齊齊點頭。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們也很難相信,這麼點大的小丫頭鍼灸手法能那麼好。
那下針的速度都快趕上閃電了。
而且是又快又準。
劉大夫則直接朝小女娃的病牀努了努嘴,示意他自己過去瞧。
只一眼。
他張大了嘴巴,呼吸似乎都停止了,眼睛裏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
“砭石?!”
他活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看到真的砭石。
而且是這種細如銀絲的砭石。
“這是……她的?”大主任震驚的視線對焦在姜七夕奶乎乎的小臉上。
劉大夫點頭。
“這針也是她扎的?”瞧清下針的方式,震驚似乎都不足以形容大主任此刻的面部表情。
直刺,深刺。
沒有十年以上的鍼灸功底,是不敢輕易這麼下針的。
劉大夫和幾名年輕醫生不約而同地點頭。
見他依舊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劉大夫輕嘆一聲,“夕夕是齊修遠齊老的關門弟子。”
此話一出,莫說大主任,就連那幾名年輕醫生都瞪大了眼。
齊修遠……
中醫界的泰山北斗。
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即。
醫學生但凡能跟他扯上一點關係,那未來必定是一片坦途。
能有幸成爲齊修遠的弟子,已經足以讓人羨慕嫉妒恨了。
關門弟子……
這完全是衆人不敢想象的存在。
弟子和關門弟子雖然只是兩字之差,可待遇卻是天差地別。
普通弟子學習基礎技藝,關門弟子則被視爲技藝的最終守護人,獲傾囊相授。
“這砭石就是齊老送她的。”劉大夫再次爆料。
衆人是既羨慕又嫉妒。
大主任是聽說過齊老收了個關門弟子的,只是沒想到是這麼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