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摁着,不許她動,這玩意兒要是弄斷了,你們可賠不起。”姜七夕衝病牀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唐家人上去。
中年女人似乎又想張嘴。
不得不說,唐廠長還是瞭解他媳婦的,當即一個眼刀子過去。
中年女人想張的嘴立時又閉上了。
想到姜七夕說的賠不起,唐廠長沒敢讓兩個女人幫忙,而是請了幾名年輕醫生。
幾名年輕醫生正找不到藉口留下來,唐廠長剛張口,幾人就衝了過去。
劉大夫也想去的,奈何病牀邊的幾個絕佳位置被幾名年輕醫生搶佔了。
最後他只能找了個靠牀尾的角落。
姜七夕知道幾人的小心思卻沒點破。
踩上小凳子就開始了她的操作。
她捻動針柄,動作迅捷而果斷,細如髮絲的石針在她指尖彷彿擁有了生命,精準而輕盈地刺入小女娃的肌理。
要不是親眼所見,唐廠長真的很難相信來去都還要人抱的小丫頭居然有這麼強的鍼灸功底。
甚至就連劉大夫和那幾名年輕醫生也都瞧得一愣一愣的。
隨着石針的增多和深入,病牀上的小女娃突然掙扎了起來。
尤其是扎到手掌位置的時候,小女娃直接疼得大吼出聲。
整個人也陷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
幾名年輕醫生死死摁着小女娃,生怕她弄斷了砭石。
眨眼的功夫,小女娃的額頭上就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唐廠長緊皺眉頭,視線一錯不錯地盯着病牀上的小閨女,眼底焦躁難安。
瞧小閨女疼得渾身抽搐,中年女人的眼淚糊了一臉。
隨着姜七夕最後一針落下,小女娃痛苦的表情漸漸舒緩,整個人也慢慢放鬆下來。
更讓人驚奇的是……
小女娃原本腫脹、黑紫的手指頭像是掉色般淡了許多。
隨着顏色變淡,原本腫脹的部位也如同被針戳破的氣球慢慢地開始消腫。
衆人眼睛瞪得溜圓,彷彿要從眼眶中跳出來,嘴巴微微張着,似乎被眼前的景象所驚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