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得問她。”周昂指着病牀上呼呼大睡的小人兒。
這小丫頭人不大,主意可不小。
他可做不了她的主。
“她喫午飯了嗎?”主治醫生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錶。
周昂搖頭。
“她平日裏都喜歡喫甚麼?”主治醫生忙問。
“肉。”這個問題,周昂熟。
“不肥不瘦的。”想了想,他又補充了一句。
“回鍋肉和紅燒肉行嗎?”主治醫生問。
“行!”周昂點頭。
“那你喫點啥?”主治醫生自然不能忘了周昂。
“幫我帶幾個包子就行。”周昂伸手就要從兜裏掏錢和票。
“到了兄弟這兒,哪能要你掏錢。”主治醫生一把摁住了周昂掏錢的手。
“等着,我很快就回來。”
話音都還沒落下,主治醫生的白大褂已經消失在病房門口了。
幾名年輕醫生看着空蕩蕩的病房門,一臉的見鬼樣。
魏扣扣居然開口請人喫飯……
今天的太陽也不是從西邊出來的呀!
不過想到二人之間的對話……
幾名年輕醫生的視線都齊刷刷射向了病牀上酣睡的小人兒。
砭石!
作爲醫學生,他們自然知道砭石是甚麼。
治蛇毒……
這小丫頭瞧着也就四、五歲的樣兒。
她給人治蛇毒……
幾人咋那麼不信。
可主治醫生的反應又那麼離奇。
讓人不由得多想。
思來想去,幾名年輕醫生一致決定留下來。
他們想看看,這四、五歲的小丫頭是如何給人治病解毒的。
擔心錯過了小丫頭給人治病解毒,主治醫生回辦公室拿了保溫盒,幾乎是一路狂奔。
十分鐘的路程愣是讓他四分鐘搞定。
食堂
打飯的大媽,“劉大夫,還是老三樣醋溜土豆絲、涼拌蘿蔔絲,再加三兩米飯?”
言語間,已經將菜勺捅進了裝醋溜土豆絲的菜盆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