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夕……”遲遲沒有等來回應,周昂的聲音又拔高了一些。
“來啦!”姜七夕邁着小短腿跑去開了門。
“夕夕,快跟周叔走。”門剛開一條縫,周昂就急切出聲。
“怎麼啦?出甚麼事了?”姜七夕看着他那一腦門子的汗。
“先關門,咱們邊走邊說。”周昂急得不行。
言語間,已經伸手去拿門後的鑰匙了。
姜七夕讓開一步,看着他鎖門。
周昂手腳麻利,眨眼的功夫就鎖好門,取了鑰匙。
轉身,他一把將姜七夕撈到懷裏,快步往蓮花村那邊走。
說是走,姜七夕覺得用跑似乎更恰當一些。
“周叔,啥事這麼急啊?”姜七夕看着雙手抱她,跑得氣喘吁吁的男人。
“我一個老主顧的閨女被毒蛇咬傷了。”周昂眉頭皺得死緊。
“毒蛇?!”姜七夕一臉無語。
毒蛇咬傷後的最佳搶救時間是半個小時到兩小時以內,越早使用抗毒血清效果越好。
他是嫌他老主顧的閨女命太長嗎?跑這兒來找她?
“周叔,你那老主顧有錢買毒蛇泡酒,沒錢給她閨女打抗蛇毒血清嗎?”
這一來一回的。
等她到了,人估計都涼透了。
“已經打了抗蛇毒血清了。”周昂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既然已經去醫院了,那還找我幹嘛?”姜七夕不解。
雖然說抗毒蛇血清並非絕對安全,但有醫生在,只要及時清創、抗感染……
應該是出不了甚麼大事的。
“抗毒蛇血清是打了,可毒素還是擴散了,那小姑娘的手指現在腫得跟香腸似的,而且還有向手掌、胳膊蔓延的趨勢,醫生的意思最好就是截肢。”周昂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那小姑娘才十歲,要截了肢,這輩子都毀了。
“那小姑娘的奶奶因爲小姑娘的事,已經進了加護病房了,現在人事不省。”
“他們一家子現在都亂成一鍋粥了。”
“甚麼毒蛇啊?”姜七夕問。
“就我們之前賣給他的五步蛇。”周昂腦殼都大了。
這事雖然跟他沒甚麼關係,可毒蛇是從他這兒出去的,心總是有些不安。
“不可能,那幾條五步蛇我都撒過藥,沒有個把月是絕對醒不過來的。”姜七夕語氣篤定。
這點把握她還是有的。
“蛇是沒醒……”周昂嘆氣。
“沒醒怎麼會咬人?”姜七夕哂笑。
直覺是那家人撒了謊。
“蛇是沒醒,是那小姑娘和她表弟硬掰開了蛇嘴……”周昂又想嘆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