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怎麼了?”姜七夕翻了個身,換了一個更舒服的躺姿。
“我聽人說,那幾個人都要……”周慧琳比了個割喉的動作。
“活該!”姜七夕輕哼。
這個結果,那天她就知道了。
以假亂真。
那都不是謀財,而是害命了。
這樣的人要是不嚴懲的話,天理何在?公理何在?公正何在?
“夕夕,你猜我爸的頭是誰弄傷的?”周慧琳神祕兮兮地湊到姜七夕耳邊。
“大姨父的好師弟陳元。”姜七夕笑答。
“你怎麼知道的?”周慧琳瞪大眼。
“陳元害爸的事還是夕夕跟治安署的同志說的,你說她怎麼知道的。”周景明笑着伸了個腦袋進來。
“夕夕,真是你跟治安署的工作人員說的?”周慧琳更震驚了。
姜七夕笑着點了點小腦袋。
就陳元那做賊心虛的樣兒,想不往他的身上猜都難。
“聽說他要坐好幾年的牢。”周慧琳嘆了口氣。
她一直覺得陳元是一個很好的叔叔。
愛說、愛笑,還給她買糖……
她做夢也沒想到他居然是害她爸受傷的罪魁禍首。
“你不會可憐他吧?”姜七夕斜眼看她。
“怎麼可能,他害我爸,我恨他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可憐他。”周慧琳皺眉。
廠長伯伯說得對,每個人都要爲他所做的錯事負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