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夕,你從哪兒弄來的那東西?”江海的小心肝嚇得“砰砰”地跳。
“昨晚去勝利村看電影打的。”姜七夕渾不在意地從布袋裏拎出了那三條銀環蛇。
三條銀環蛇瞧着不大,放盆裏也小半盆了。
瞧見蛇都軟趴趴的,沒了活氣,江海和周昂這才邁步過去。
“你要把這蛇拿來泡酒啊?”周昂不經意瞟見了堂屋桌子上的幾桶子白酒。
“嗯!”姜七夕沒抬頭,動作熟練的處理銀環蛇的毒牙和毒腺。
“你不是說銀環蛇是劇毒蛇類,還說它的毒液裏有甚麼毒素,泡酒後仍會有那個毒素嗎?”周昂將手上拎的東西全放去了廚房。
“我這不是在處理它的毒腺和毒牙嘛!”姜七夕手上的動作快如閃電。
眨眼的功夫,三條銀環蛇就被她收拾得乾乾淨淨的。
“這玩意兒泡酒有啥用啊?”江海問。
“鎮痛,鎮靜安神,強身健體,祛風除溼,解毒,止癢消腫,活血通絡,治療瘡瘍,毒蛇咬傷。”姜七夕掰着手指頭數銀環蛇泡酒的好處。
“真的假的?”江海怎麼那麼不信。
祛風除溼,強身健體也就算了,治療毒蛇咬傷……
是不是太誇張了點。
“愛信不信。”姜七夕無所謂地慫了慫肩,端着處理好的銀環蛇去了堂屋。
反正這些東西已經有了買主,他信與不信,都不重要。
“這酒……”周昂瞧着眼熟。
尤其是這酒桶子。
“這酒是吳安送來的?”周昂忽地想起。
“嗯!”姜七夕將去頭去內臟的三條銀環蛇放進了大玻璃酒甕裏,然後示意周昂和江海往裏面灌酒。
直到白酒徹底沒過蛇身,姜七夕才喊停二人。
隨後,姜七夕又放了些當歸、川芎、五加皮、黃芪、紅花……
零零總總加起來一大堆。
中藥加進去,白酒立馬變了顏色。
還真有點藥酒那味兒了。
“夕夕,你這不會是給吳安泡的吧?”周昂試探着問。
“就是給他泡的。”姜七夕知道瞞不過周昂的眼睛。
畢竟……
吳安的高度白酒可都是從周昂那兒拿的。
這麼明顯的事情,還有甚麼好狡辯的。
“吳安,那個狗東西……”江海咬緊了後槽牙。
“我們有啥好東西都沒忘了他那一份,那狗東西倒好,居然敢跟我們玩心眼。”
“他這給錢了嗎?”周昂笑問。
姜七夕搖頭。
“這多少錢啊?”周昂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