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可是好東西,我拿回去泡了酒送師父,他肯定高興。”這麼多人瞧着,姜七夕也不能把布袋子扔進崑崙山,環視了一圈,最後她將布袋子掛到了場外一棵小樹的枝幹上。
這玩意兒身帶劇毒,她壓根不擔心有人偷。
旁邊就有一條小水溝,姜七夕剛蹲下洗手。
吳安就湊了過去。
“我要!”怕人聽到,他壓低了聲音。
“這可是好東西。”姜七夕扯了把水溝邊的野草放在掌心搓了搓,手上那股子難聞的味兒瞬間就沒了。
“還跟之前一個價,一條一百,三條三百,不過你得幫我泡好。”吳安也是個爽快人。
“酒你得自個兒出。”姜七夕忙道。
“行!”吳安點頭。
酒,對別人來說或許是個事。
對他們這羣倒爺,只要花錢能買來的都不算事。
“夕夕……”旁邊的李淑蘭聽得心驚膽戰。
村裏賣山貨給周昂他們,她沒覺得有啥。
左右不過頭一顆。
她這麼大一把年紀了,她怕啥。
可外孫女纔多大……
而且聽他們這話裏的意思,似乎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李嬸子……”吳安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他忘了李嬸子不知道這事了。
“外婆,抱……”姜七夕甩幹手上的水,撒嬌似地衝李淑蘭支棱起了胳膊。
“你啊你,你這膽子到底隨了誰啊?”李淑蘭輕輕在她額頭上戳了一下,隨即將人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