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姜七夕白它一眼,起身去了牀邊。
架子牀有些高,她手腳並用地爬上了牀。
沒了心事,鼠小強這會兒已經開始對着那兩塊雞蛋糕大快朵頤。
姜七夕拿出齊修遠留給她的藥典古籍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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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王大兵家
“你說甚麼?你要去京北當護士?”劉月麗伸手摸了摸王翠翠的額頭。
“這也沒發燒啊!”
“你咋不說你要去京北當大官呢?”十二歲的王家老三王銀柱“噗嗤”一聲笑了。
旁邊編揹簍的王大兵都被他這話給逗笑了。
京北……
那可是華國的首都。
哪是他們這些泥腿子能去的。
還去當護士?
這天都還沒黑,他這小閨女就做起夢來了。
十五歲的王家老大王金柱,八歲的王家老三王鐵柱和劉月麗也都跟着笑了起來。
現在小縣城的工作崗位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更別說京北那樣的大城市了。
即便有多出來的崗位,也輪不到他們這些既沒關係又沒背景的泥腿子。
“夕夕已經答應我了。”見一家子都在笑話她,王翠翠氣得跺腳。
“你說誰答應你了?”因爲幾人的笑聲太大,劉月麗沒聽清。
“夕夕!”王翠翠大聲吼。
“夕夕說了,她大師兄是京北中醫院的院長,她讓她師父跟她大師兄說,她大師兄肯定能答應。”
這下,都不笑了。
“你說的是真的?”王大兵也不忙手裏的活了。
“不信你去問夕夕。”王翠翠噘着嘴,氣呼呼地道。
王大兵、劉月麗對視一眼。
眼底都難掩激動。
自個兒的小閨女是個甚麼性子,他們這些做孃老子的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十有八九是真的。
“這事你以後可別跟別人說了。”王大兵小聲叮囑。
“奶奶也不能說嗎?”王翠翠一臉懵懂地問。
“不能!”王大兵神色認真。
“那小姑呢?也不能說嗎?”王翠翠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