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五步蛇中了迷藥,而且藥效能維持個把月,周昂、江海、吳安都鬆了一口氣。
“可大家不是說活蛇泡酒效果更好嗎?”周昂不解。
“其實熟浸法也是一樣的,同樣能有效提取蛇體的藥用成分,而且更衛生、安全。”姜七夕解釋。
“如果非要泡活的,我建議用五十度以上的高度白酒,而且白酒必須得沒過蛇身,注意頭尾都得算在裏面,酒瓶也得選那種能完全密封的。”
“蓋要擰死,不能讓空氣進去。”
“最最關鍵的是,活浸法的蛇得找個安全的罐子閉養一個月,讓它排空腹內的排泄物,要不然你喝的就是……”
剩下的姜七夕沒說,但只要不是傻子的都懂。
想到他們之前喝的蛇泡酒……
周昂、江海、吳安都露出了一臉便祕的表情。
“夕夕,你能再賣我一點那個迷藥嗎?”周昂問。
這迷藥的藥效只能維持個把月,萬一洗着洗着就醒了……
一想到那場面,周昂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賣倒是能賣,就是有點貴。”姜七夕故作一臉爲難。
“多少錢?”吳安明顯也心動了。
“一百塊一包。”姜七夕伸出一根手指頭。
“只要撒在蛇身上,保證它一個月都不帶動彈的。”
“我要一包。”吳安立馬掏錢。
爲了不提心吊膽,吳安這錢掏得格外利索。
姜七夕接過大團結,從兜裏掏了包桑皮紙包着的藥粉遞過去。
“二十天後撒它身上,保證萬無一失。”姜七夕一邊說,一邊往兜裏塞大團結。
“我也要一包。”江海也麻溜地將錢遞了過去。
姜七夕收錢,給藥。
接着是周昂……
半天時間,姜七夕淨賺一千九百五十塊。
“夕夕,你那兒有沒有……”周昂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形容。
“甚麼?”姜七夕低頭數着大團結,頭也沒抬。
“就是……”周昂想了想,“就是蛇見了都要繞道跑的藥?”
“有!”姜七夕依舊沒抬頭,小肉手一張一張劃拉着大團結,嘴裏還唸唸有詞。
“四十三,四十四,四十五……”
“真有啊?”吳安眼眸驟亮。
雖然生在大山裏,可那一邊扭還一邊吐着信子的玩意兒,他是真怕。
尤其是周昂家還緊挨着西后山這邊,他每天過來都是提心吊膽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撞上了。
“有。”姜七夕將數好的錢塞進兜裏。
“多少錢?”吳安直接掏錢。
“五百。”姜七夕伸出五根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