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桑枝?”小老頭一眼就認出了其中一種。
“對,我開的是黃芪,這裏面放的卻是桑枝。”姜七夕的小肉手在那包中藥材裏扒拉。
“真正的天麻是有凹肚臍,鷹哥嘴,渾身有芝麻點,而這個……”姜七夕拿起一塊切片。
“就是一塊芭蕉芋,它不光表面沒有芝麻點,而且表面的豎紋還非常的明顯。”
“還有這個金銀花……”
“真正的金銀花質地比較柔軟,像個小棒槌,而且它的表面會有細細的小絨毛,而這山銀花它的質地較硬,有扎手感,而且它的表面是沒有絨毛的。”
姜七夕一一解釋給衆人聽。
“你剛開始的時候都沒有看,你怎麼就知道這中藥有問題。”年輕醫生非常好奇。
“味兒不對。”姜七夕直言。
“這麼多種中藥材混在一起,你都能分辨出他們的味道?”年輕醫生一臉震驚。
“這不是基本常識嗎?”姜七夕一副看傻子的模樣。
她要是連藥材的氣味都聞不出來,她還掙甚麼大錢?!
她扭頭看向旁邊站着的中年醫生,“鄭主任,能借一下你們醫院的電話嗎?”
“你想幹嘛?”中年醫生心中隱隱有個猜測。
“報治安署。”姜七夕理直氣壯。
“他們這樣魚目混珠,已經不是謀財,而是害命了。”
她那麼渴望喫香的喝辣的也沒他們這樣喪心病狂。
“我去打電話。”借本子和筆給姜七夕的年輕醫生小跑着出去。
“這些人確實需要嚴懲。”小老頭黑沉着臉。
以次充好,頂多是人品問題。
以假亂真,那真正是罪無可恕。
姜七夕將藥包好,塞回藥袋裏。
“景明哥,走!”姜七夕拎起藥。
“去哪兒?”周景明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找他們退錢。”姜七夕邁着小短腿朝外走。
就這些藥,給狗,狗都不喫。
“好!”周景明大步跟上。
“秀麗,你快跟去瞧瞧,別讓人欺負了他們。”周武忙道。
“誒!”曾秀麗應了一聲,小跑着衝出了病房。
小老頭、中年醫生、年輕醫生也抬腿跟上。
“慧琳,你在這兒看着你爸,有事就去護士站找護士知道嗎?外婆去去就回。”李淑蘭皺着眉,神情焦急。
兩個孩子去……
和一羣喪盡天良的對峙。
她實在是放心不下。
“外婆,你去吧!我會照顧好我爸的。”周慧琳懂事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