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醫生,他們怎麼能說不清楚呢?”李淑蘭聲音都是抖的。
作爲一個過來人,她深知一個女人拖着一個生病的丈夫和兩個孩子是何等的艱難。
“醫生說腦部的結構複雜,受傷後昏迷的原因也多,甚麼腦出血,腦組織損傷,還有甚麼腦栓塞……醫生說了一大堆,有些我也記不住了。”胡哥的眉頭皺得死緊。
二人師兄弟這麼多年,他是真的把周武當兄弟。
兄弟有難,他心裏也不好受。
“胡哥,周武怎麼會被機器砸了呢?”害怕吵到自家男人休息,曾秀麗心裏雖然着急,但還是儘量壓低了聲音。
“我們今天被安排檢修那批刺繡的機器,不知道怎麼的那機器的架子就砸了下來……”說到這兒,胡哥又是一聲嘆氣。
“那刺繡的機器一直都是好好的,從來沒出現過架子掉下來的情況,這次不知道怎麼的就讓周武給遇上了。”
“這眼瞧着過完年就該走了……”胡哥又是一聲長長的嘆息。
旁邊幾個站着的男人也是一臉的垂頭喪氣。
“伯伯,你的意思是我大姨父去不了京北了嗎?”姜七夕眨巴着清凌凌的大眼睛看着胡哥,眼角的餘光還不忘觀察他身邊站着的那幾個男人。
“你大姨父這個情況……”胡哥喉嚨一緊,有些說不下去了。
“我大姨父如果去不了京北的話,那廠子裏會讓誰頂替他去呢?”一番觀察過後,姜七夕眼角的餘光着重在了一個梳着中分的年輕男人身上。
“你甚麼意思?”年輕男人不出姜七夕所料地炸了。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醫生說了,周哥可能就是暫時昏迷,說不定待會就醒了,你怎麼能咒周哥好不了呢?!”年輕男人忙找補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