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爲了出入方便,周昂家的屋子建在蓮花村後面的山腳下。
一眼望過去,這方圓二里地,除了他家,還真找不出第二家來。
眼瞧着就要出林子,姜七夕拿口袋將青毛鼠裝了,拖着去敲開了周家的門。
開門的是吳安,瞧見是姜七夕,他笑着接過了她手裏拖着的麻袋。
“夕夕,這啥呀,這麼重?”拎起的那一瞬,他詫異出聲。
瞧小丫頭拖着走,他還以爲是甚麼不壓稱的山貨。
一上手,死沉。
他掂了掂,少說都有三、四十斤。
“山鼠,剛打的,你摸摸,都還是熱乎的。”姜七夕裝模作樣地喘了幾口大氣。
儼然一副累狠了的模樣。
吳安解開麻袋一瞧,密密麻麻,全是山鼠。
“你叔剿了山鼠窩了?”吳安震驚。
他還沒見過誰一次性打這麼多山鼠的。
二人正說話,周昂和江海從屋裏走了出來。
“夕夕,你怎麼來了?”周昂衝身後的江海使了個眼色。
後者轉身回屋拿了一包雞蛋糕出來。
“我叔打的。”姜七夕接過雞蛋糕,朝着吳安手裏的麻袋努了努嘴。
“甚麼東西啊?”周昂伸頭去看。
“喲,好東西啊!”他的眼睛亮了亮。
國營飯店那羣傢伙前些日子一直嚷嚷着喫野味。
這不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