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昨天晚上跟你說的你都忘了是吧?”
“我沒有……”李大妞捂着被擰得通紅的耳朵,一臉心虛地辯解。
“沒有……”何光菊咬牙擰住了她的另一隻耳朵。
“疼疼疼……”李大妞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李大妞我告訴你,你要再不長記性,別怪我把你扔西后山去。”李忠義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那語氣,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李大妞身子一抖,滿臉驚恐。
因爲她知道,她爸從來都是說到做到。
她爸說要把她扔去西后山,那就一定會。
“爸,我剛纔就是一時嘴快,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李大妞趕忙求饒。
李忠義看了眼何光菊,後者這才鬆開了擰着她耳朵的那隻手。
“你要再管不住你的這張嘴,你就自個兒給我死西后山去,別禍害村裏人。”何光菊低聲罵道。
村裏人都窮怕了,好不容易有這翻身的機會。
誰要敢裹亂,那就是與全村人爲敵。
“媽,我再也不敢了。”李大妞哭着求饒。
“還不走。”何光菊明顯還氣着。
李大妞抽噎着快走了幾步,生怕被她爸媽扔去西后山。
.
李家小院
李淑蘭喫過早飯就揹着揹簍出了門。
現在家裏就剩下一個在牀上呼呼大睡的姜七夕。
正睡得香甜。
“吱吱……吱吱……”屋裏突然傳來一陣吱哇亂叫。
像嚎叫,又像呻吟。
姜七夕倏地睜開眼。
牆角的老鼠洞口,鼠小強一身血的躺在那兒。
要不是它的嘴還在吱哇亂叫,姜七夕都要以爲它死了。
她一個鯉魚打挺從牀上跳了下來。
“你怎麼搞成這樣了?”姜七夕蹲下身子,似想替它做個檢查。
誰知手纔剛碰到它的腿,鼠小強就痛得“嗷”一嗓子。
“疼……”鼠小強眼淚花都出來了。
瞧着分外可憐。
“還挺嚴重啊?”姜七夕歪着小腦袋看它。
“嗚嗚……”鼠小強委屈地哭了起來。
“有事你就說,你哭甚麼呀?”姜七夕一臉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