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廢話了,趕緊動手吧!隔壁村的要是瞧見了,不定怎麼眼紅呢!”王大勇瞧了眼四周。
這年頭,打到大傢伙一般情況都是要上交集體的。
二般情況……
就是大夥分分。
但這二般情況只能是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進行。
爲了不一般情況,所以村裏打到大傢伙都是悄摸分了。
得了好處,自然沒人傻得出去瞎咧咧。
畢竟……
這事要是鬧開了,捅出簍子的那一個肯定落不着好。
別說村裏人饒不了他,就是家裏人也得讓他脫層皮。
前些年,隔壁村的一個新媳婦嘴快,同孃家的嫂子說了他們婆家村打到野豬的事,誰知她孃家嫂子也是個嘴不牢靠的,最後一傳十,十傳百……
最最後,調查組下鄉。
事情鬧大,收不了場了。
隔壁村的村長、會計、甚至就連幾個小隊長都被擼了。
關鍵,那新媳婦的公公就是隔壁村的村長。
氣得新媳婦的婆婆,也就是村長媳婦拿着大掃帚追了那個新媳婦幾里地。
直到把新媳婦攆回了孃家這纔算完。
後來新媳婦哭着鬧着想回去,可回去一次,村長媳婦就拿大掃帚攆一次。
回去一次,攆一次。
回去一次,攆一次。
……
因爲沒有領證,兩家的親事也就這麼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