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周昂想了想。
怕姜七夕聽不懂,他認真地組織了一下語言。
“離婚就是你爸和你媽分開過日子,不住在一塊,也不來往了。”
“那他們應該沒離婚。”姜七夕得出這一結論。
就曾秀雲對姜愛國那溫柔小意的樣兒,怎麼也和不住一塊,不來往扯不上關係。
“他們沒離婚,那他們怎麼會去給別人當爸媽呢?”個頭最高的男人嘴最快。
惹來周昂幾人的眼刀子。
“他們可能有大病吧!”姜七夕一直這樣覺得。
他們要是沒大病,怎麼可能那麼對待自己的親生閨女。
冷血如毒蛇尚且知道在產卵後守護巢穴,甚至通過肌肉顫抖產生熱量爲卵保溫。
這是育幼行爲,也是本能。
可偏偏有些人卻不懂。
周昂幾人不說話了。
準確說是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
“夕夕,你以後有甚麼事可以找我們。”江海半天憋出一句。
“是啊,神醫,你以後有甚麼事可以找我們,我們就住在你們後面那個蓮花村。”大高個男人也開口附和。
“夕夕,你以後缺甚麼少甚麼就跟周叔說,周叔甚麼都能給你搞來。”周昂是有些心疼面前這個小丫頭的。
正是需要爸媽疼的時候,小丫頭卻只能跟着年邁的外婆討生活。
視線掃過李淑蘭家破舊的院子,周昂越發心疼姜七夕了。
“甚麼都行嗎?”姜七夕的狐狸眼倏地一亮。
“甚麼都行。”周昂鄭重許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