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小會兒時間,兩方人馬打得是不可開交。
你一棍子,我一板凳。
旗鼓相當的兩方人馬,一時間竟難分伯仲。
中分男或許也是看出了這一點。
他趁頭上繫着蝴蝶結的男人專心與光頭男切磋的時候,揚起手上的板凳就朝他砸去。
電光火石間,一粒芝麻大的小石子射穿他的膝蓋骨,最後消失在了他身後的那面水泥牆裏。
“啊!”中分男只覺膝蓋處一陣劇痛。
身體不受控制地癱了下去。
他手中剛揚起的板凳也“啪!”一聲掉在地上,摔成了兩半。
一不做,二不休。
姜七夕從牆上又扣了幾粒小石子出來。
眨眼間,倉庫外面就倒了一大片。
個個疼得面色發白,完全沒了還手之力。
眼瞧着要結束戰鬥,姜七夕悄摸溜了回去。
躺倒、閉眼。
聽着門外的聲音從嘈雜變成死寂。
她在心裏默數。
十、九、八、七......
“嘎吱!”一聲。
門開了。
“頭兒,這裏有小孩。”隨即是一個男人的驚呼。
緊跟着就是一陣雜亂且匆忙的腳步聲。
察覺到有一隻大手伸向她的脖頸,姜七夕裝模作樣的動了動睫毛,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要知道,陷入深度睡眠和假睡這兩者的生理狀態是不同的。
兩者之間的脈搏自然也是不一樣的。
她能裝睡,可控制不了身體的正常生理反應。
爲了逼真。
她學着村頭二蛋的模樣,嘴一撇,“哇”一聲就哭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