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愛國村醫的工資雖然不低,但架不住吳春禾大手大腳。
糧要喫細的。
肉要喫瘦的。
死貴死貴的麥乳精日日都是要喝的。
真正讓姜家雪上加霜的是那套借遍親戚朋友買來的金針。
那玩意兒說是金針,其實也就是黃金合金。
純金質地過軟,易彎易裂,壓根就不適合製作鍼灸針。
金針這東西,若是能遇到像姜愛國這樣的冤大頭,那它就是無價之寶。
若是遇不到……
那它和普通的不鏽鋼鍼灸針也沒多大區別。
中醫泰斗的大腿沒抱上,還欠了一屁股的債。
一、兩個月不見葷腥,莫說姜思瑤這種還在長身體的半大孩子,就是吳春禾都瘦了一大圈。
每每聽到村裏人說,齊修遠又給了姜七夕甚麼好東西。
吳春禾、姜思瑤就嫉妒得發狂。
得知齊修遠要回京北,姜思瑤以爲他走了就不會再回來了,巴巴地跑過來瞧熱鬧。
聽到齊修遠還要回來,姜思瑤的鼻子差點沒氣歪了。
可一想到李淑蘭家裏掛着的那些臘肉、香腸……
“夕夕,你就不想大伯和大伯孃嗎?”姜思瑤試圖曉之以情。
“不想。”姜七夕回答得乾脆。
她又不是原主,想他們幹嘛?
有想他們的時間,不如上山多打幾隻野豬。
等她有了錢,她要帶着外婆天天去喫國營飯店。
想到國營飯店……
姜七夕突然就沒了逗弄她的心思。
“夕……”姜思瑤還想說甚麼。
“別夕了,我外婆還等我回家喫臘肉呢!”姜七夕轉身就走。
“姜七夕……”姜思瑤氣得跺腳。
姜七夕的腳步卻越走越快,到最後直接跑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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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姜七夕所料,李淑蘭已經在家門口等着了。
瞧見姜七夕出現在路的盡頭,她笑着迎了上去。
“你師父走了嗎?”李淑蘭伸手替姜七夕攏了攏鬢邊掉落下來的髮絲。
“走了。”姜七夕微揚小臉,笑嘻嘻地看着李淑蘭,奶乎乎的聲音裏難掩笑意。
她早上出門的藉口就是去幫師父收拾屋子,順帶替師父送行。
“你師父說沒說甚麼時候回來呀?”李淑蘭笑着牽起她的手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