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七夕和李淑蘭剛洗了臉和腳準備回屋睡覺。
院門就被敲響了。
李淑蘭微微蹙眉,都這個點了,誰會上門?
心裏雖然疑惑,但還是抬腳朝院門口走去。
“誰啊?”手握住門栓時,她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
“媽,是我。”姜愛國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潤。
像極了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
李淑蘭眉頭一皺。
抽門栓的手頓時就放了下來。
“你來幹嘛?”李淑蘭的聲音都透着不耐煩。
“媽,你先把門打開,我們進屋說。”姜愛國好脾氣地開口。
“是啊,親家母,我們總不能隔着一道門嘮嗑吧?”吳春禾也在旁邊附和。
“有事說事,沒事我就進去睡覺了。”李淑蘭冷下臉。
黃鼠狼給雞拜年……
沒安好心。
院門外,吳春禾氣得後槽牙都咬緊了。
姜愛國或許是知曉自己親媽的脾性,眼神示意她忍忍。
吳春禾氣呼呼地將頭扭向一邊,明顯氣得不輕。
“媽,你看夕夕在你這邊也住了這麼久了,這眼瞧着就要過年了,我和秀雲尋思着把夕夕接回去……”姜愛國語氣謙卑。
“姜愛國,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打的是甚麼主意,我勸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齊老說了,我家夕夕就是他的關門弟子,姜思瑤想做齊老的徒弟等下輩子吧!”李淑蘭壓根不喫他這一套。
她小閨女眼瞎,她可不瞎。
她早把這一家子給看透了。
想借她外孫女攀上齊老那根高枝,做他們的春秋大夢去吧!
“媽,我沒有那個意思……”姜愛國耐着性子。
“你們有沒有那個意思,你們自個兒心裏清楚,孩子好不容易有個人樣了,你們又開始整幺蛾子,我告訴你們,沒門!”李淑蘭朝着門外呸了一聲。
“你們一家子不怕被那克父克母的“掃把星”剋死,我還怕我外孫女被她克呢。”
吳春禾敢罵她家夕夕是“討債鬼”。
她就敢罵她的寶貝孫女姜思瑤是“掃把星”。
罵人,誰不會啊!
“你纔是剋夫的“掃把星”。”吳春禾氣炸了。
“你不“剋夫”?你男人死那麼早?”李淑蘭立馬回懟。
“還是老話說得好,女人顴骨高,殺夫不用刀,你要不要回去好好照照鏡子?”
“你……”吳春禾氣得渾身顫抖。
這下是真戳到了吳春禾的肺管子。
姜愛國他爸死的那一陣子,不少人在背後蛐蛐她顴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