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父出甚麼事了?”這是姜七夕的第一反應。
平日裏,小老頭也會打電話過來。
電話要是沒人接,他會晚些再打過來。
一直沒人接……
那說明他一直在打。
這也間接證明了小老頭是真急了。
許文剛看了眼院門口的方向,眼神示意姜七夕去外面說。
兩人前後腳出了院門。
院裏的衆人下意識地支棱起了耳朵。
“蕭首長舊疾復發,需要一株兩百年以上的新鮮野山參,齊老想問你搞不搞得到?蕭家那邊說了,錢不是問題。”許文剛看了眼院門口的方向,確定沒人偷聽,這才小聲道。
姜七夕的腦子裏只記住了,【錢不是問題!】
錢都不是問題了,那還有甚麼問題?!
“很急嗎?”姜七夕還是問了一句。
要是不急的話,那她就晚上去。
“很急!”許文剛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電話是蕭家那邊打過來的。
老首長舊疾復發,一家子都要急瘋了。
那是長征過雪山時留下的舊疾,那會兒缺醫少藥,病就那麼一直拖着。
拖着拖着就成了頑疾。
原本有齊老時常調理看顧,病情已經基本穩定,不知爲何這次卻來勢洶洶。
“行,那你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回。”姜七夕應下。
崑崙山上的野山參長勢喜人,她多少有些捨不得。
可人家急着要。
她好像除了割愛,也沒別的辦法了。
畢竟就她這小短腿,上山下山一趟,少說都得半天時間。
救人如救火!
“要不要我陪你去?”許文剛擔心她一個人去有危險。
“那地你去不了。”姜七夕直言。
崑崙山也好,西后山也罷,都不是他能去的地方。
許文剛識趣地閉上了嘴。
他雖然和小丫頭接觸得不多,但齊老會這麼問,對小丫頭肯定也是有幾分把握的。
“外婆,你給許叔弄點飯,我出去一趟,一會兒就回來。”姜七夕衝院裏打了聲招呼。
“誒!”李淑蘭一直關注着外面的動靜,聽到外孫女喊她,她立馬應聲,快步出去。
“你確定不要我陪你去?”許文剛還是有些不放心。
“不用,那兒我熟,你進去湊合喫一口,我很快回來。”見外婆出來了,姜七夕衝他擺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