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不是說他們村窮,就是說他們村裏的孩子邋遢。
見了誰都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樣。
就跟多了不起似的。
“那個不是最重要的。”姜七夕也拿了一塊米糕小口小口吃了起來。
“那甚麼最重要?”李玉珠不解。
水井邊洗菜的大姑娘、小媳婦也齊齊看向了姜七夕。
一副等着她公佈答案的模樣。
“錢啊!”姜七夕一臉的理所當然。
跟她講醫者仁心?
她一朵花兒哪裏來的仁心?
有心,也只是花心。
“撲哧!”吳安沒忍住笑出了聲。
不愧是小財迷。
談錢都這麼理直氣壯。
衆人原本還在努力憋笑,被吳安這麼一激。
衆人再也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
不大的小院裏頓時響起了衆人的鬨堂大笑。
姜七夕漂亮的狐狸眼盛滿疑惑。
這有啥好笑的?
她是真不懂。
她跟着小老頭學醫本來就是爲了掙大錢,然後帶着外婆喫香的喝辣的,天天下館子。
可不是爲了那甚麼仁心。
姜七夕不懂,那幾個穿開襠褲的就更不懂了。
不懂歸不懂,可這也不妨礙他們跟着大人一起笑。
人多,幹起活兒來也快。
沒多會,飯菜就上了桌。
酒是王大勇、田巖出錢買的。
代銷店裏的燒刀子,不是啥好酒,味兒也一般,卻喝得大夥個個眉歡眼笑。
“小周,謝謝都在酒裏了。”王大勇端起面前的酒杯。
話點到爲止。
“客氣了!”周昂也笑着端起他面前的酒杯。
“那會兒要不是夕夕出手,我墳頭的草估計都比人高了。”
“你們待夕夕好,這份情我記着。”
周昂願意接收紅星村的貨,很大原因也是因爲姜七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