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剛進屋時,視線第一時間就落在了他們幾個身上。
雖然也瞧他們了,可瞧周昂幾個的時間明顯要長一些。
這個,曾向陽瞧得很清楚。
“周大哥他們要是遭了,我們難道還能跑得了?”唐光明眉頭緊鎖。
他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怎麼就跑不了了?到時候我就說東西是我賣的,你們就咬死了是被我脅迫的,他們也沒辦法,總不能全部都拉去喫“花生米”吧。”許小山心一橫。
死一個總比死一窩強。
“就是我爸媽和媳婦那兒要你們多照顧了。”
把爸媽交給他們幾個,許小山很放心。
“你說啥呢!我們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嗎?”唐光明第一個不依。
都是兄弟,沒道理喫肉的時候一起,捱打的時候就讓兄弟去。
這還是兄弟嗎?
“我不是說你們貪生怕死,我只是覺得沒必要,犧牲一個人就能解決的事,爲甚麼要拖上一羣人?”許小山解釋。
買賣可不是這麼做的。
“那我去,我們家兄弟姐妹多,少了我一個也沒啥。”唐光明立馬道。
比起獨生子的曾向陽和許小山,兄弟姐妹多的他去最合適。
他兄弟姐妹多,他爸媽的養老問題,壓根不用他來擔心。
“甚麼叫少了你一個沒啥?你都還沒有娶媳婦。”曾向陽皺眉。
在村裏,沒結婚的人死了是不允許葬入村墳的。
老一輩的說,不結婚就沒孩子,沒孩子就是斷了家族的香火,是大不孝,沒資格進村裏的墳地。
“我去,我爸媽有我兩個姐姐照顧,不用我……”曾向陽似下定了決心一般。
“好了!”許小山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你們都別爭了,就我去,左右我媳婦也懷上了,不用擔心絕後。”
“嫂子才懷上,正是需要人照顧……”曾向陽反駁。
“我爸媽難道是喫乾飯的嗎?”
“我兄弟姐妹多,沒人比我更合適……”
眼瞧幾人爭得面紅脖子粗。
“都給我閉嘴!”王大勇沉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