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許文剛忍不住哈哈大笑。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這時間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吃了飯再走唄,飯馬上就好了。”姜七夕奶聲道。
“不了,治安局裏還一堆事呢!我得趕着回去。”許文剛笑着放下了姜七夕。
“這段時間人都調出去撒網了,治安局裏面現在一個人得幹好幾個人的活,忙得不行,走了,走了。”
言語間,他已經轉身朝外走。
“許叔,你等一下。”姜七夕叫住他。
“怎麼啦?”許文剛停下腳步。
姜七夕扭頭往屋裏跑,再出來手裏多了一個小竹筒。
“這是我搓的蜜丸,可甜了,你帶點回去給彬彬哥哥喫,一天一丸就夠了。”她笑着遞過去。
“這是你的人情世故?”許文剛笑着接過。
“嗯!”姜七夕點了點小腦袋。
“行,你繼續你的人情世故,我回去接着我的打打殺殺。”許文剛笑着將姜七夕的“人情世故”放進衣兜裏。
衆人目送許文剛離開,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轉角的林子裏,衆人才忍不住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這或許就是做賊心虛吧!
許文剛明明甚麼都沒說,他們卻提心吊膽的。
就跟單腳踩在鋼絲上一樣。
周昂衝江海、吳安使了個眼色。
三人前後腳去了林子邊的梧桐樹下。
這兒距離李家小院少說都有五、六十米,說話完全不用擔心被人聽見。
“那姓許的今天是不是奔着我們來的?”吳安的心跳得厲害。
後背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浸透,這會兒黏在身上,讓他渾身都不自在。
“八九不離十。”周昂眉頭緊皺。
許文剛可不是個簡單人物。
他背靠的可是京北那邊的大家族。
聽說西城那位都得禮讓他三分。
“那他到底是個啥意思啊?”江海皺着眉,想不明白。
“他剛纔是不是在敲打我們?”
“你說我們要不要……”江海搓了搓拇指和食指,比了個數錢的動作。
就像夕夕說的,江海不只是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
“別!”周昂抬手製止。
許文剛可不是那種貪財好色的主。
他們要真遞上去了,反而適得其反。
“先觀察觀察再說吧!”周昂決定。
“萬一他……”吳安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