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饒是捂住了腦袋,惱人的敲門聲依舊一個勁兒地往他的耳朵裏鑽。
沒多會,對面的屋子就響起了開門聲。
“怎麼啦?”周鵬略顯疲憊的聲音傳了過來。
“不知道!”肖麗的嘆氣聲,隔着這麼遠都能聽見。
“嗷嗷……”
不知道是不滿肖麗的回答,還是打開了門的緣故,林甜甜的嚎聲更刺耳了。
傅援朝煩躁地將腦袋埋進了枕頭下面。
“嗷嗷……”可刺耳的嚎叫聲依舊如魔音一般揮不開躲不掉。
傅援朝一個鯉魚打挺從牀上跳了下來,套上衣服、鞋子出了屋。
聽到開門聲,周鵬一扭頭,就對上了傅援朝那張黑沉沉的臉。
“你不睡啦?”
“不睡了!”傅援朝聲音帶着難言的煩躁。
言語間,他拿起窗邊的鋤頭就朝外走。
“援朝,你去哪兒啊?村長不是說了,讓咱們休息半天嗎?”周鵬忙道。
傅援朝沒吭聲,扛着鋤頭頭也不回地走了。
肖麗看着傅援朝怨氣沖天的背影,忍不住又是一聲嘆息。
“嗷嗷……”林甜甜的嚎聲拉回了房門口二人的注意力。
“甚麼情況?”怕屋裏的人聽到,周鵬的聲音壓得極低。
肖麗一臉無奈地搖頭。
不是敷衍,是真不知道。
一進屋就這樣了。
她又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哪知道她的那些彎彎腸子。
“林甜甜,你是不舒服嗎?”周鵬壓了壓突突上竄的怒火,耐着性子衝裏面問了一句。
可回應他的卻是更刺耳的哭嚎聲。
周鵬的耐心直接告罄,他扭頭去窗邊拿起他的鋤頭,轉身就走。
“嗷嗷……”不知是不是聽到了屋外的動靜,林甜甜的哭嚎聲更大了。
肖麗看着周鵬越走越快的腳步,無聲嘆息。
這時,何曉雨頂着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從屋裏出來。
見她也要走,肖麗忙道:“你去哪兒?”
“掙工分!”何曉雨扔下這三個字,也拿着鐮刀、籃子走了。
“嗷嗷……”屋裏的哭嚎聲愈演愈烈。
肖麗頭疼地閉了閉眼。
“甜甜,你要沒事的話,我也去……”
【掙工分】三字還沒出口,林甜甜就從屋裏衝出來一把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