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姜神醫幾針紮下去,首長那又黑又腫的大象腿沒多會就消了腫,晚上就能下地了。”
“這要是聽那羣狗屁專家的,首長這輩子估計就只能坐輪椅了。”
“你們要是離紅星村近的話,就去找找她吧,或許她有法子。”值班醫生強力推薦。
他還沒有見過這麼有天賦的醫學生。
“謝謝醫生。”周鵬禮貌道謝。
不管去不去,他都覺得應該謝謝人家值班醫生。
照例拿了幾顆抗過敏的藥丸。
一行人回到紅星村的時候,天都亮了。
村民們正扛着鋤頭準備上工,瞧見牛車從鎮上回來,村民們都支棱起了脖子。
瞧清林甜甜的那一張臉時,村民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臉上的抓痕,縱橫交錯。
瞧得人頭皮發麻。
都不知道林甜甜是怎麼下得去手的。
就好像那不是她的臉一樣。
“昨天不是說已經開始好轉了嗎?怎麼又去縣醫院了?”
“聽說昨天晚上又腫了,知青們連夜去敲了大勇叔家的門。”
“聽說還跟大勇叔借了錢。”
“跟大哥借錢?”劉月麗瞪大眼,似有些不敢相信。
“不是說那個林甜甜家是甚麼高知家庭嗎?怎麼還會跟大哥借錢?”
“說是電話沒打通,聯繫不上。”這個周小娟知道。
“這要一直聯繫不上,她瞧病的錢不能老讓村長給她墊着吧?”有人皺眉。
村裏人對一天掙三、五工分的知青大少爺、知青大小姐本就沒甚麼好感,再加上摘杏事件,大夥就更瞧不上了。
一聽林甜甜還跟他們村長借錢,衆人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總不能讓她死咱們這兒吧!”周小娟嘆氣。
知青要是在村子裏出了甚麼意外,村幹部那也是要擔責的。
林甜甜一行人頂着衆人異樣的目光回了知青點。
剛進屋,林甜甜的眼淚就下來了。
肖麗、何曉雨跟着跑了大半夜,這會兒是又累又乏。
見她又哭上了,二人心裏都不由得嘆氣。
“甜甜,你要不睡會吧!”何曉雨耐着性子。
要不是一個屋裏住着,她是真不願搭理她。
來這兒不到一個月,一天天盡事。
工分沒掙多少,盡圍着她轉了。
“是啊,昨夜折騰了大半宿,你也沒好好休息,趁着今天不用上工,好好補個覺吧。”肖麗嘆着氣附和。
大半宿沒闔眼,她這會兒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