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僵持不下。
得知消息的幾名知青跑了來。
一同過來的還有許多手拿鋤頭鐮刀的村民。
眼看人越聚越多。
林甜甜、肖麗羞窘地低着頭不敢抬眼。
反觀王大勇懷裏的姜七夕,從小挎包裏掏出張小帕子慢條斯理地擦着剛到手的熟杏。
擦一個喫一個,好不愜意。
“怎麼回事?”男知青周鵬湊到林甜甜和肖麗身旁,小聲問。
肖麗抬頭欲言又止地看了眼身旁的林甜甜,又低下了頭。
一副有口難言的模樣。
“這甚麼情況啊?”有村民壓着嗓子問許小山、唐光明幾人。
林甜甜、肖麗羞臊沒臉說。
可許小山、唐光明幾人沒這方面的顧慮。
“剛纔夕夕不是說東山那半山腰的杏熟了……”許小山立馬將前因後果、事無鉅細地講了一遍。
聽說杏樹上就剩了幾個實在下不了口的青杏,一個熟杏都沒給姜七夕留,村民們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點鄙夷。
尤其是在看到二人用衣服做的那個簡易布包時,村民們眼中的鄙夷滿得都快溢出來了。
虧她們還自恃是城裏人。
連喫帶拿不夠,還把鍋都給端了。
甚至都不給人家小孩留幾個。
這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幹出來的事。
關鍵那杏也不經放!
她們摘那麼多回去喫得完嗎?!
得知消息趕過來的那幾名知青臉上也不怎麼好看。
他們雖然不是從一個地方來的,可他們都是知青,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林甜甜、肖麗二人做出這樣的事,着實有些讓人抬不起頭。
哪怕她們摘一半留一半……
也不至於這樣難堪。
“她們是打算摘下來和大夥一起分……”女知青何小雨的腦子轉得最快。
“對對對,我們就是想着摘下來分給大夥的。”林甜甜立馬點頭附和。
許小山輕嗤一聲。
“你們真要存了同大夥分的心思就不會避開夕夕,偷摸上山摘杏了。”曾向陽嘲諷開口。
“我們沒有偷摸,我們是因爲要趕着回來上工所以比她稍稍跑得快了一些,我們打算拎下來就給大夥分的。”林甜甜越說越有底氣。
“那你們下山的時候爲甚麼要避開夕夕呢?你們既然存了同大家分的心思,難道不應該知會夕夕一聲嗎?”曾向陽冷眼看着林甜甜,語氣不屑。
還真把大夥當傻子呢!
“我們……”林甜甜的臉瞬間漲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