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看,姜七夕才發現二人手裏拎着的哪是甚麼布包,分明是她們各自的外套。
姜七夕氣笑了。
那麼厲害怎麼不把那幾棵杏樹全搬走啊?
姜七夕磨了磨她的小奶牙,扭頭就往另一條下山的山道衝。
敢一個都不給她留。
姜七夕越想越氣。
越氣越跑得快。
整個人就跟小炮彈一樣。
“夕夕,你不是去摘杏了嗎?”
“夕夕,你跑甚麼呀?”
“夕夕,誰惹你了?”瞧見她氣呼呼的,還有人問。
……
姜七夕誰也沒理,一鼓作氣衝到了王大勇、田巖所在的那塊地。
“夕夕,怎麼啦?誰欺負你了?”王大勇瞬間就察覺到了姜七夕的不對勁。
“知青點的女知青把東山上的杏全摘了,一個都沒給我留。”姜七夕氣呼呼地告狀。
山裏自然生長的野果雖然被視爲“無主之物”,村裏人可以隨意採摘,可也沒誰像她們那樣“雞犬不留”。
剩下的那幾個杏也就是實在青得厲害無法入口,要不然她們肯定全摘了。
“你瞧清是誰了嗎?”王大勇輕哄着將姜七夕抱了起來。
不遠處的田巖、許小山、唐光明、曾向陽也都扔下手裏的傢伙什跑了過來。
“夕夕怎麼了?”許小山離得遠,沒聽清姜七夕剛纔說了甚麼。
“知青點的女知青把東山上的杏全摘了,一個都沒給我留。”姜七夕的小嘴噘得都能掛油瓶了。
她興高采烈地上山,結果一個杏都沒喫上,怎能讓她不氣。
她們但凡給她留幾個,她也不至於氣成這樣。
“她們現在在哪兒?”許小山拳頭都攥緊了。
居然敢不給他們夕夕留。
“就那邊那個山道,我看着她們下來的。”姜七夕指着林甜甜和肖麗下山的那條道。
她們敢做初一,那就別怪她做十五。
山裏的那些東西,能不能摘,還不是村幹部的一句話。
村幹部睜隻眼閉隻眼,那就不是事。
可村幹部要覺得那是個事……
那可就是大事了。
這也是姜七夕直接來找王大勇、田巖的根本原因。
一行人過去的時候,林甜甜和肖麗正“哼哧哼哧”地拎着熟杏下到山腳。
猛地對上王大勇、田巖一行人,二人直接傻眼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