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源自深山岩隙,清澈見底,在陽光下泛着金色的波光,水底圓潤的鵝卵石清晰可辨。
隨着身體緩緩浸入,一種通透的舒爽順着毛孔滲入肌膚,洗去了白日裏積攢的燥熱與疲憊。
山泉雖無溫泉的滾燙,卻有着獨特的靈動與活力。
她閉上眼睛,耳邊只餘下山泉水潺潺流淌的聲音。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她才穿上衣服出去。
“老大……”鼠小強嘴巴動了動,有些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不知是難受還是怎麼,它的綠豆眼裏盛滿了水汽。
瞧着可憐兮兮的。
“現在感覺怎麼樣?”姜七夕蹲下身子。
“肚子疼。”鼠小強一眨眼,綠豆眼裏的水汽就滾了出來。
“你今天跑哪兒偷喫去了?”姜七夕蹙着小淡眉。
“知青點。”鼠小強抽噎着,聲音虛弱。
“你偷喫他們啥了?”姜七夕懷疑是老鼠藥。
要不是老鼠藥,一般的藥物哪有這麼強的毒性。
她要是發現得再晚一點,估計就只能給它收屍了。
“滷雞屁股。”鼠小強弱弱開口。
姜七夕衝它翻了個白眼。
爲了一個滷雞屁股差點把命搭進去,它還真是有出息。
“我以爲那是他們掉地上的。”鼠小強眼淚汪汪地解釋。
“結果那是人家拌了耗子藥的。”姜七夕輕哂。
看它以後還敢不敢隨便偷喫。
讓它嘴饞。
“不是,那耗子藥就沒一點味道嗎?”姜七夕很好奇。
言語間,姜七夕已經開始替鼠小強拔針。
鼠小強搖頭,想了想又點頭。
“你搖頭又點頭甚麼意思?”姜七夕將拔出來的砭鍼都挨個用酒精消了毒,然後才放進山泉水裏泡着。
“就覺得那滷雞屁股很香,比一般的滷雞屁股都要香……”鼠小強現在想起那味兒,都還忍不住咽口水。
瞧鼠小強那樣兒,姜七夕還有甚麼不懂的。
那老鼠藥裏面肯定加了老鼠喜歡的味道或是甚麼誘食成分,目的就是吸引老鼠取食。
“肯定是那個林甜甜乾的。”鼠小強磨着它的尖牙,憤憤地道。
“誰讓你嘴饞呢!”姜七夕輕哼。
它要不嘴饞,能掉進敵人的陷阱?!
就它這樣的,被俘虜了,都不用人動手,幾個滷雞屁股就叛變了。
“誰知道她那麼陰險,居然在滷雞屁股裏面下那麼香的老鼠藥。”鼠小強咬牙切齒。
“等我好了,我一定要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