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昂白了眼發瘋的吳安,拿着野山參回了屋。
再出來,他手裏多了一摞大團結。
“夕夕,你點點。”周昂遞到姜七夕面前。
姜七夕接過大團結,隨意掂了掂,塞進小挎包裏。
小挎包不大,一摞大團結就將它塞得鼓鼓囊囊的。
“夕夕,你不點點?你就不怕少幾張?”江海逗她。
“周叔的爲人我信得過。”一下子進賬萬元,姜七夕的嘴都快合不上了。
一萬塊……
夠她禍禍一陣子了。
“夕夕,你那兒還有野山參嗎?”周昂問。
以前,也經常有人問品相好的野山參,但他沒有路子,所以都給拒了。
現在,他想試着把這門生意撿起來。
“你說的是新鮮的還是乾的?”姜七夕仰頭看着他,聲音奶乎乎的。
“你手裏的是新鮮的還是乾的?”周昂想知道。
做生意總得知道自個兒手裏有甚麼貨。
要不然別人問起,他來個一問三不知。
這還搞甚麼?!
“都有!”姜七夕沒藏着掖着。
“都有?”周昂面露震驚。
完全沒想到姜七夕手裏的資源這麼豐富。
“嗯!”姜七夕點了點小腦袋。
壓根不怕他們見財起意。
“品相都跟這兩株一樣嗎?”周昂想多瞭解一點。
“對,品相都是沒得挑的。”一般的貨色,她姜七夕也看不上。
“那年份呢?”周昂又問。
“上至百年野山參,下至它的兒它的孫都有,只要錢到位,我和我叔都能想辦法給你弄來。”姜七夕仰着小臉,一臉得瑟。
“行,有你這話,我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周昂點頭,表示瞭解。
只要貨好,價肯定低不了。
再說了,能買得起極品野山參的人,豈會在乎那三瓜兩棗。
“沒事,那我先走了。”姜七夕站起身。
“等等,我去給你拿幾包快過期的點心。”周昂笑着叫住她。
姜七夕沒忍住衝他翻了個白眼。
她就那麼隨口一說,他至於這麼咬着不放嗎?
“周大哥,我們哪有甚麼快過期的點心?”江海皺眉。
他們的貨都是供不應求,哪來快過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