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着中山裝的年輕男人從駕駛位上下來。
“同志,請問一下你們瞧見姜七夕姜神醫沒有?”年輕男人皺着眉,似有些着急。
“她沒在家嗎?”唐光明問。
“她們家的門是從外面鎖着的。”年輕男人眉頭越皺越緊。
言語間,還朝四處掃了眼。
一副火燒眉毛的模樣。
“你找她幹啥呀?”許小山眼底多少帶了點防備。
知曉他不把話說清楚,他們今天是不會告訴他姜神醫在哪兒的。
年輕男人從胸口的口袋裏掏出他的工作證遞給許小山。
“我是我們首長的司機,我們首長出任務被你們這兒的銀環蛇咬傷了,現在急需姜神醫過去救治。”
許小山翻開年輕男人的工作證看了眼,不太確定的他又將工作證遞給了快步過來的王大勇,示意他看。
王大勇接過翻開看了看,又遞給了慢他一步過來的田巖。
田巖其實也不太懂。
他接過看了眼,也辨別不出真假。
或許是瞧出了衆人的遲疑,年輕男人忙道:“你們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派兩個人跟着。”
王大勇、田巖對視一眼,將工作證遞還給年輕男人。
扭頭衝許小山和唐光明道:“你倆陪這個同志跑一趟吧!”
“誒!”二人點頭應聲。
扔下手裏的鋤頭跟着年輕男人上了車。
“你先直走,要轉彎了我告訴你。”許小山在副駕幫忙指路。
三人先去了村部小院,不在。
隨後又去了王家,依舊不在。
兩次撲空,年輕男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三牛家。”許小山想了想。
這次還真讓他給蒙對了。
姜七夕正坐在三牛家的小院裏教他晾曬草藥。
瞧見院裏就坐着兩個小孩,年輕男人的眉頭都快打成死結了。
“還真在這兒。”唐光明輕笑。
“在哪兒?”年輕男人的視線四處搜尋。
“不就在那院裏坐着嗎?”唐光明一臉無語地指着院中央坐着的姜七夕。
“夕夕,快出來。”他說着還朝姜七夕招了招手。
“光明哥,你找我有事?”姜七夕蹦蹦跳跳地出來。
腦袋上那兩個小揪揪隨着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瞧着呆萌又可愛。
“你說她就是姜神醫?”年輕男人似有些不敢相信。